”
“是。”郑观音很忐忑,两只手才勉强能握住手机。
那边语气依旧是客气的,可接下来的话却叫她失去了最后的支撑。
他说自己是一位议员的律师,她妈妈伙同陈鉴,假冒伪劣日化,违规添加大剂量砷锑,致使议员团队多人砷锑中毒,重症垂危,议员本人亦不容乐观,现告知将会向她妈妈提起诉讼。
不等她再问什么,那边便挂断了电话。
嘟嘟嘟的忙音和她的心跳重合。
从刚刚看到的热搜到现在被挂断的电话,短短十分钟而已,什么都变了。
是诈骗吧?一定是吧?
她去查号码归属地,却发现这串座机号码出现在参议院网站公示上,属公务座机,至此再无法自欺欺人。
她又打妈妈电话,每次永远是到铃声的尽头,然后一个冰冷的女音说:对不起,您所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。
郑观音拿着手机,茫然无助。
议员,议员的律师团队是律师里最恐怖的存在,黑的可以说成白的,死刑都能变无罪,同样的,她妈妈的量刑也能由轻到重。
要她拿什么去争?
郑观音忽然想到宁兆言,他讨厌她,她知道的,可是总要试一试吧。
一路到了集团前台,她精神都开始恍惚。
当她提出自己要见宁兆言的时候,前台以一种奇怪的目光刮了她一眼,最后告诉她需要预约,部门执行董事不是她想见就能见。
郑观音站在那里,不愿离开,厚脸皮开口:“我是他妹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