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,不可言说……
一阵刺耳的电话铃声击穿了秘书游离的心绪,他看向旁边滴答作响的落地钟,数到第43秒时接起。
因为这台座机会在45秒时自动挂断。
对面没有立刻说话,他也没有说话。
安静了几秒,对面传来怯怯的年轻女声,话也说不利索。
他冷着嗓音开口,态度是和煦的,却透着傲慢冷漠,这是那些高高在上的人非要装亲民时惯常的虚伪,他想自己天天耳濡目染,拿捏得应该还算不错。
太极打了一圈,他说了地点,无视掉对面濒临崩溃的颤抖声线,挂断。
流程结束了,这场戏也要开幕了。
秘书下了楼,等待着。
她来得很快,这里普通车辆进不来,她大概是下了的士跑来的,没打伞。
很狼狈,衣衫被绵绵细雨湿透,从前宛若桃花的面颊苍白没有血色,但仍旧是漂亮的,在雨中一只飞不起来的蝴蝶。
和从前那个躲在草丛里的明媚样子不同了,是别样的漂亮,像待宰的羔羊。
这样的形容对吗?是不对的,但却是贴切的。
“郑小姐,你好。”他走过去,态度疏离公事公办之际,手中的伞却悄悄向她倾斜。
“您好,我是,我是郑容的女儿,我想,见见议员先生可以吗?”郑观音将护在怀里的珠宝盒子双手递到他面前,又不敢离太近,她怕离太近了没规没矩叫人厌恼。
“我母亲对议员先生造成了严重损失,我愿意赔偿全部的医疗费用,这枚珠宝可以卖300万,如果还有缺漏,我会全部补齐,一定会的,我可以写欠条。”
郑观音将这枚珠宝的价格往上报了些,一来她知道二奢店为了赚差价是会压价的,二来她实在怕270w远不够,这位议员会不同意,虽然这样的价格对她来说已经是一笔可望而不可及的巨款。
秘书目光移向那方盒子,神色闪过一丝异样,但很快恢复。
看着那双捧着盒子的手,指尖因为用力泛了红,他不接,她不撤回手。
秘书默了片刻,伸手接过。
“抱歉,议员现在不方便见外人。”说完,他就见她双眼泪光将坠。
“如果郑小姐可以等待……”他没说完,就见她如蒙大赦,说自己可以等。
意料之中,或者说,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
秘书没再说话,带她去了一处休息室。
郑观音止步于门口,看着房间内地上的一整块地毯,又看看自己溅了泥水的鞋子,鞋缘也印了青苔,她没敢动。
本就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