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明白只是形式上的婚姻为什么要这样正式,又忽然后悔,她想逃跑,可四周是若有若无的打量目光看得她大脑宕机,后背汗津津,无法思考。
七八个人坐在两侧默默等她,她甚至不敢向梁叔叔求助。
眼前又被递了一支笔,就这样赶鸭子上架在乙方上签了自己的名字。
应该不会骗自己吧?毕竟她什么也没有。
郑观音看着签完的协议书又被另一个人拿起来,然后递到对面梁叔叔那里。
她看着梁叔叔拿起自己刚刚签字的那根钢笔,垂眸在纸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,就像是签合同。
他今天戴了副金属边框的眼镜,遮住了些线条锐利的眉眼,不像议员,像做学问的教授,此刻神情认真严肃,唇线紧抿,眼角眉梢没有半点愉悦意味。
郑观音愧疚,占了他妻子的名额,是她对不起梁叔叔。
签完字是公证环节,主持的律师将公证人签名页放到副席桌前,可副席迟迟未动。
副席的年长男人面色很难看,他扫了眼那个年纪显然太轻的女孩,直叹是作孽,梁颂真是昏了头。
今天原定八点的会议硬生生推后了近两个小时,谁知是不是这个女孩故意给的下马威。
他梗着脖子去看梁颂,就接触到那双漠然的瞳孔,云淡风轻看他,却叫人胆战心惊。
终是敢怒不敢言,窝囊签了字,推给下席的人继续签。他都没有异议,下首的人眼观鼻鼻观心签了字。
协议书签署程序冗杂,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,郑观音觉得自己坐得腰都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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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s:两个人都觉得自己赚了对方亏了,生怕对方要跑,哈哈哈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