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第一次见到了梁叔叔的家,和宁家不一样,这里地段更好一点,比宁家更大,但样子没新建的房子现代,大概是已经富了许久,早就建下了。
景观也很简单,但都是很难打理的树木、陈设,她听妈妈说过,金贵之处在于后期要费许多人力物力保养,不显山露水的富贵。
忽然想起,上次和男友去那位议员那里应聘的地方好像离这里很近,千金难买的地段。
全新的环境叫郑观音很不安,她不想下车,扫过外间几张陌生的人脸,和早上她签协议时的那一张张人脸重合。
他们也会觉得她不知廉耻,嫁给了继兄的岳父吗?
会怎么议论她呢?出轨的妈教出个勾引继兄岳父的女儿?
门被从外间打开,新鲜空气涌入,还是一张陌生的脸,弯着腰恭敬叫她夫人。
她大概不能不下车了。
踏到坚实之地,她眼前反而发晕,想吐,也许是刚刚上来的那段盘山公路的缘故,又或许是刚刚在车上手机充完电后弹出来的,她妈妈的新闻。
郑观音抿着唇,感觉浑身发凉,耳边嗡嗡作响,像是信号屏蔽器一样,屏蔽掉了所有声音。
管家看着这个年纪很轻的女孩子,轻声叫她,叫了好几声没反应,那张漂亮的面上也没有表情。
见状,候在后面本就好奇的佣人也偷偷看她。
暗自倒抽一口气,和接到通知时私底下偷偷八卦猜测的一样,年轻漂亮,甚至更甚。
好厉害的手段。
看这样子一朝得势不会是要给她们个下马威,好过一过梁夫人的瘾吧?这种戏码豪富人家比比皆是,不稀奇。
是要叫她们在这里罚站,还是要立规矩?
佣人做好了心理准备,正严阵以待,结果下一秒就见这位年轻的夫人直直向地上栽。
四周安静几秒,随后瞬间乱作一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