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互,梁颂好不到哪里去。
宁兆言没有因这一拳熄灭了怒火,他无法相信自己竟然成了他们认识的契机,奇耻大辱,心中滔天怒火无法平复,反而愈演愈烈。
他喘着粗气,眼中夹杂着红血丝,像斗兽场中的困兽,伸手抓住椅子靠背,校准蓄力一拳,一副要将老丈人往死里打的模样。
梁颂眸色转凉,伸手折他手臂的同时抬腿要踹上他膝盖,眼看要白热化,却被一声惊叫打断。
就像电视剧的慢动作,两个男人同时转头看。
郑观音在车里等得心慌,跑来就看见这一幕:宁兆言面色凶狠,握着拳要打梁叔叔。
她吸气,跑过去查看梁叔叔,“梁叔叔,您还好吗?”
“郑观音……”宁兆言被冷在一边,面色阴郁。
“你疯了?”他不开口还好,一开口引发了郑观音不满,她转头望他,眼神厌恶。
宁兆言气疯了,他看向梁颂,他神色依旧淡淡的,甚至道貌岸然轻声细语安慰着她,伸手抚她皱起的眉。端得是副大度模样。
他摸她!
不知廉耻的东西!他居然敢摸她!
贱人!
宁兆言手又痒了,可他没蠢到在郑观音面前打人,那才是真坐实了,但却又咽不下这口气。
“是他……”高傲如他,现在居然开始打小报告。
可惜他肯放下手段,郑观音却不想听,将他视作空气,一秒也不想和他多待。
两人离开了,背影挨在一起。
宁兆言想想就要气死,什么也不想管了,今天势必要把他弄死!
他红着眼睛一瘸一拐跑出去,被秘书眼疾手快给拦了下来。
“放开我!”他朝秘书吼。
秘书没动,今天要是放了,明天就要上社会新闻了。
***
原也知道梁叔叔大概伤得不清,可她看到实际情况时才发现伤得居然那样重,不过大概也有回来的路上耽搁了的原因,没能及时处理。
坐在堂厅岛台边,郑观音凑过去查看他手臂上的伤,呼吸放轻,惊愕于可怖的伤口,也惊愕于他的肌肉,线条很漂亮,看上去极具力量感,明明叔叔看上去不壮唉。
只是到底没有办法就这一点想太多,因为伤口面积很大,皮肤表面都被打到渗出血,她抽气,皱眉头,“很疼吧?”
“我去给您叫医生。”她想起身,却被按住肩膀。
“没关系。”手一触即离,不动声色从她肩膀移去。
她穿的无袖裙子,触碰到了裸露的圆润肩头,沾了些许体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