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颂手里,名声有了,道德制高点站了,钱财也未损失。
梁颂,
老狐狸……
宁兆言眸光有些凉。
梁清娴手机忽然响,她拿起看了一眼,是助理发过来的,她之前委托给卡地亚做镶嵌的粉钻设计图纸。
忽然想起什么似的:“对了,我过几天生日,你有空吗?”
“请媒体吗?”他问。
“爸爸不叫那样高调。”上次办婚宴已经够隆重,那场婚姻或多或少带了些旁的任务,爸爸将各方规格拉得够高,堪称世纪婚礼,这次也就是关上门过过算了。
“那应该没空。”宁兆言没抬头,语气惯常淡。
听听,什么话。
不过意料之中,本也没对他抱多大期待,梁清娴点头。
“行。”
“那天我可能会回爸爸那里。”她提了一嘴。最近她去哪里都有保镖跟着,就好像是生怕她去闹事一样……
保姆说得对,她越不待见郑观音,越骄纵,爸爸就越觉她头疼,这岂不是遂了郑观音的意。
何不服个软,明面上做个样子,暗地里顺道恶心恶心郑观音,岂不快哉?
心中正暗自得意,却忽听宁兆言开口,“有空。”
“啊?”
“我有空。”宁兆言重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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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5章 老登茶话会
梁颂重回射击场的时候,万檀越放掉32磅光弓刚巧正中30m十环。
听见后头动静,他转头:“你有事?那我送送你。”说完要搁弓。
梁颂道了不必,“是孩子的电话。”
“哪个孩子?”万檀越放下手上的弓。
梁颂莫名,又见他笑得奇怪,懒得再瞧他,兀自戴了指垫,拉开弓,运动短袖下手臂青筋暴起,肌肉虬结:“是清娴。”
说话间隙放箭,瞬间风鸣,一箭都射出音爆,几秒后正中十环,70m处箭靶振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