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别墅是私人的,进都进不去!那些社交软件上都是骗人的,在门口蹭张照片都难。」
「不过那里的海景确实好看,我去看看票。」
郑观音静静看着消息不断刷新滚动,
下一秒,
「@sellalala,你去啵?最近都不见你说话了。」
郑观音心一紧,猛然从游离的视角拉回来。
群里消息还在不断刷新,是其他舍友询问她的情况。
默了一会,她拿起手机打了字,删删改改最后还是撒了谎,「最近有项目要实地勘测,去不了了。」
看着这段话,她忽然苦笑,撒谎就撒谎了,偏还要撒个自以为最体面的谎,都做这种事情了,还要在乎什么体面吗?
顿了两秒,终究是发出去,又配了一张流泪猫猫头jpg.
群里惋惜了一阵子,开玩笑说“大科学家”就是忙,片刻后话题过去又开始热火朝天讨论起旅游地。
明明没有人孤立她,明明一切都很正常,可她却好像是个局外人。
郑观音退出,将群聊左滑,点击不显示,按灭放在床上。
情绪在这一刻不上不下,她有片刻迷茫,又想起睡前陈秘书和她说,叔叔在旁边不远的书房办公,南楼这里只有他们,其他梁家成员都住在北楼。
她穿了拖鞋,踩在人字拼的柚木地板上,民国时期的拼接工艺,保养如新。
外间灯火通明,ar deco式的极繁主义装修,碧青色墙面,堂厅穹形彩玻窗打出五颜六色的光,温暖,神圣。
她一路摸到了秘书照会她的那间书房,里面很安静,只灯光从门下缝隙溢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