吱呀一声,郑观音脑子空白了一瞬,下一秒四肢得到指令,赶!紧!跑!
结果就听:“倒不知梁家还有人爱听墙角。”
知躲不过,她吸气,转头看去。
是个年轻男人,手臂倚在门框,很高大,将雪茄室的门挤满,上挑狐狸眼眼帘微沉,上一秒说着暧昧话语的声音此刻去发凉,原是严厉相,可下颌却沾了口红,多有违和。
看见郑观音脸的那一刻,男人眼睛微眯,忽而笑,将雪茄叼在嘴里,腾手掸了掸衣服上沾染的灰烬。
烟雾随着风送来,郑观音皱眉,离远了些。
很熟悉的味道,她忽然想起那天晚上梁叔叔身上的气味,似乎和这个一样,只是很淡,不难闻。
这个,很难闻。
见她垂着眼睫不说话,梁令川忽然想起了小时候养的兔子,见他就跑,原以为不爱亲人,直到有一天看见它吃佣人手上的青菜叶。
“梁少爷,怎么了?”雪茄室内的女人未见其人,先见其声,依旧娇媚,几秒后探出头,手理着身上的职业装,但仍旧有些乱。
见着外头的郑观音,眼中惊艳,片刻又涌上复杂妒意,“梁少爷,这又是哪位姐妹?”
“mandy,回去。”命令的语气,上位的威严,丝毫不见几分钟前的缱绻。
被喊了名字的女人面上的表情微顿,片刻后退回雪茄房,再无声响。
郑观音不知道他是谁,只是见这样子,又在中楼这样肆无忌惮,应当不会是什么等闲之辈。
无意太多牵扯,她后退:“这里是公共场合,还请您自重。”
这含义太多,一驳斥他的那句“爱听墙角”,二暗讽他的放浪形骸。
“自重?”他咬了些音节,很轻微。
郑观音这时倒有了几分硬气,任他是谁也越不过梁叔叔去,在外她好歹有个名头,不用白不用,狐假虎威着倒也有了底气。
“是,自重。”她平声重复了一遍,不再停留,带了助理向长廊外走。
那道背影渐渐模糊,梁令川收回视线。
mandy站在雪茄房内面色忐忑,他看她,笑,“你看人眼光一向准,这次走眼了,那是我大伯的细姨。”
“真细姨。”他补充,虚点了点她唇上口红。
细姨,小老婆的意思。
mandy讶异。
梁令川收回目光,取了桌面上的文件,理了理衣衫向外走。
梁瑗在车外等了许久,远见儿子,皱眉上前斥责:“怎么这么晚?”
“和mandy过了遍企划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