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,道:“这是夫人。”
女同事曾做过发言人,扑克脸是最基本的,此刻面上却依旧闪过讶异。
最近她似乎格外黏自己,梁颂感觉到了这一变化,这是当初找生活助理时就预想好的,只是真的达成了,居然有种庆幸之感。
他回不了头,也无需回头,梁颂垂眼轻轻抚着她放在自己膝上的脑袋,她眯眯着眼睛,像被抚摸到翻肚皮的小猫,就差呼噜声。
“明天和妈妈通视频好吗?”他忽然说。
猫猫忽然僵住,眼睛忽然睁得老大,从他膝上离开,跪坐在一旁看着他,懵懵的样子。
这几个月来从来都温良的血液此刻似乎在此刻终于循环,发烫,似乎是没听清楚,她重复:“叔叔?什么?”
“明天和妈妈通电话。”他轻声重复,下一秒见她眼睫开始颤,整个人陷入了奇怪状态,很轻微,但在他掌心之下,一切都变得格外明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