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室没有监控,可以做很多事情,当然,这话不准确,因为主卧的盥洗室是有监控的。
那双如有实质的目光看着她,压眉却抬眼,仿佛要将她洞穿。
和梁先生待久了,进出各种场合,气势倒有几分像了。
助理咽了口口水,其实她一直知道这件事情对她而言最难的根本就不是打什么电话,而是心里那道坎,一来会没了高薪,二来她不认为梁先生真如外表一样是什么慈善人物。
手不自觉攥住衣角。
她许久不答,秘书向前一步,高大身形逼近,声音很轻却声声叩击她的心:“你很紧张?”
助理看着他,慢慢向后挪,啪嗒,靠在了墙面。
两双眼睛就这样看着对方,四周诡异安静。
忽然,
“我长痔疮了!”
助理几乎是吼出来的,也不知是吼的用力还是羞的,面颊通红。
这句话一开口,她好像就立刻福至心灵,一脸恼羞破罐子破摔:“我长痔疮了!你有病吧!一直问!”
吼声劈头盖脸冰雹样砸在秘书耳朵里,严厉神色僵在脸上,他愣住。
直到眼前助理眼泪快掉:“满意了吗?”,他才反应过来。
坐立难安,老往盥洗室跑,似乎,都对上了……
“抱歉。”秘书退远些,摸了摸鼻子,面上冷峻消失,此刻看上去很尴尬。刚刚还一副要审问到底的架势,如今全抛了。
尴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