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,失聪已久的耳朵骤然涌入流通的空气声,迅速灌满了脑子。
或许是她将手机递给助理了,或许是助理拿过去的,记不清了。
等再有印象时,发觉自己已经走到了卧室中央。
她和梁颂的卧室,曾经是梁颂一个人的卧室。
从前沉闷的胡桃色、柚木色,现在斑斓起来,窗帘从灰色变成了孔雀蓝色的,是她挑的花色,目光微动看到了摆在床头的花。
叶老师最近在教她插花,她学着插了好几天,大概没有天赋,不大好看,可他说好看。
其实除了花本身很漂亮,其他结构可谓难看,放在这样处处精细的房间,很奇怪。
没什么反应,好像也不清楚应该要有什么反应。
她慢慢走向窗台,将自己缩进飘窗中,脑袋搁在膝盖上的时候,她看到了外面的花园。
暖房里的花朵四季如春,灌木长高了些,好像原本在暖房第一个玻璃下面一点点,现在到上面一点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