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琼眼中不满一闪而过,可人那样多,到底没表现出来,面上得体的笑:“令意,你舅舅舅母恩爱小辈也沾光,是不是?”
梁令意手蜷起,最终在攥成拳之际松开,他低头,道:“是。”
合同一式两份,工作人员照了合照,老总亲自将梁琼一行人送上专用电梯。
电梯合上,四周安静,梁琼面色凉下来。
金属门像镜子,她抬眼看到了其中身形高挺的青年,西装革履,眉目沉静。
要么说名利钱权养人,和两年前畏畏缩缩的样子到底是不同了。
赵栋倒也不是没有可取之处,至少给她留了个好傀儡,够听话,够聪明,不作妖。
想到这里,她偏头,郁气消了些,难得没有吝啬夸奖:“事情办得不错。”
那样高高在上,施舍一样。
梁令意垂眼,没有情绪:“琼姨教得好。”
“今年多大了?”
“二十三。”梁令意回。
二十三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