涌起挣扎,就这样想抓住她。
可掌心过去的瞬间又僵住,最终攥紧拳头,偏头望向另一侧。
“你瘦了。”
一道清浅的声音乍然响起,那样轻,却好像一道惊雷投入水面,砰一声炸开虚伪宁静的水面,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梁令意愕然,抬眼撞入了那双眼睛,眼眶渐渐发红。
郑观音看着他,眼前蒙上水光。
四周陷入可怖的寂静,连虚情假意的客套也没了,梁琼顺着梁令意的目光望到郑观音,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。
同样察觉到不对劲的还有叶柏,她观察了郑小姐的面色,一个从来空洞的木偶美人好像忽然有了血肉情感,虽然不是绚丽的,是极其痛苦的。
后知后觉到事情的严重性,叶柏赶紧发了信息给陈秘书。
其实再没有说什么了,就这样看着,眼泪都落下来。
梁令意,盛意,原来梁令意是他……
她张唇,这些年还好吗?为什么改了名字?看起来好像很憔悴,可最终什么也没有问出来,眼泪流到了唇边,发苦。
三个字,就那样将梁令意苦苦建立的心防击碎,他被灭顶的疼痛淹没,可仍旧没有敢触碰她。
嘴唇翕动,最终将哽咽吞没。
他宁愿她是个野心蓬勃的女人,没什么不好,可她不是。
他瘦了,她何尝是好端端的?明明那么喜欢笑的一个人,明明那么明媚的一个人。
梁颂赶来时,看到了一对苦命鸳鸯,站在人中央,无言泪先流。
叫谁能不动容,可惜,很不幸他是鸯的丈夫。
他蜷了蜷指节,好像什么在涌动,紧张?
他不应该紧张的,两年,两年的驯养,她已经无法那样决绝,他告诉自己,即使已经告诉了自己一路。
秘书亦匆匆,气息都还没稳当,就将一旁已经呆愣的叶柏叫到隔挡,皱眉低声呵斥:“谁让你来这里的?”
陈向松焦头烂额,怎么一个两个都在他手底下出事,一出还都是大事,工作还要不要干了?
大冬天,手上还冒了冷汗,源于来时路上,老板嫌司机开车慢,自己开过来的,一路一百迈朝上走。开成那样依旧面无表情,比发脾气还吓人……
大抵受了梁先生影响,秘书鲜少有这样对下属疾言厉色的时候,事情似乎很严重。
叶柏也的确感觉到了不对劲,可依旧状况之外:“为什么,不可以来?”
这里是梁家的会所,私密性很好,有什么重要宴请谈事都会来,原也是不来这个地方的,只是今天出门后外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