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如今见他依旧这样固执,也不愿再说什么,心里盘算着多找些人看着他,免得再闹出什么无可挽回。
一个抓了她把柄的疯子,梁琼无法再像从前一样肆无忌惮将他当作一条狗。
大厦将倾,她在这里耗不起,起身要回去商量对策,却听那道沙哑开口:“她,还好吗?”
梁琼顿住脚步,她看向病床上的年轻男人,全然又没了刚刚心气的模样,“有什么不好?要什么有什么,钱,爱都不缺,有几个人能过上这样的日子?”
至于什么狗屁爱情,她憎恶中忽有些恨铁不成钢:“将来她如果有了孩子,那就是梁家的继承人,谁不说一句命好,难道不比什么虚无缥缈的爱来得实在?”
谁也没有说话,梁琼抬眼叹口气:
“你叫了我两年琼姨,我也和你说句实话吧。”
“她这辈子就这样了。”
梁令意呼吸着,肋骨好像有点疼。
他靠在床头,失了血色的双唇紧抿。
这个家族培养出来的都是动物,用利益衡量一切的动物,可人本就是动物,那一些从来被掩盖的天性总是存在的。
“别再念了。”
世界上有很多东西没办法讲对错,不是因为没有对错,是对错没有用。
眼泪模糊了眼睛。
“报告还没有发出去。”他忽然开口。
已经走到门口的梁琼猛然望向他,立刻反应过来:“你想干什么?”
“u盾密码在我手上,我想和你做个交易。”
第74章 再也不见
将出院时,郑容向宁怀远提了协议离婚。
拿到离婚协议的时候,宁怀远直接懵了。
郑容竟然要和他离婚?
凭本能一页一页向后翻,宁怀远差点一口气没有提上来。
离婚就算了,条款里郑容居然要了他半副身价!
他举起协议书气得发晕,破口就要大骂,扬起头颅高亢瞬间,忽然撞进了对面人的慈眉善目,他刚起的势骤然咽下。
这人说什么是郑容的律师,可他知道,那哪是什么郑容的律师,那是梁颂的!
郑容的女儿嫁给了梁颂,鸡犬升天,已经不是他能肆意妄为的。
兜头一盆凉水浇灭了他心中火焰,一个更现实的问题又叫他陷入更深的恐慌。
不肖子翅膀硬了,他做父亲的威严已经全然不管用,前段时间执意和梁清娴离了婚,如今郑容这一出,和梁家就要彻底断了……
宁怀远深吸一口气,和律师开口:“一日夫妻百日恩,我想和她谈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