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意。”
他说阳平侯刚听闻钟珩明的想法,激动得一口茶喷了出来。
身为农户寒门,即便如今翻身改头换面,阳平侯也自觉自家野小子配不上侯府贵女,但他隐约明白钟珩明为何要与他家结亲,知晓如今的局势。
钟珩明没有隐瞒,只是郑重等阳平侯的答案。阳平侯便也郑重地说他非常愿意,钟嘉柔能下嫁,他们戚家必定好生待她。
钟珩明与阳平侯其实不算有什么旧交情。
钟珩明只是在戚氏一族举家迁入上京,在世家宴会上闹了不少笑话时,出头为阳平侯云淡风轻免去了尴尬,止住了有心人对戚家的调侃。
阳平侯很感激,一来二去唤钟珩明一声钟兄,说他是戚家入京以来第一个正眼看他们的人。
此事由阳平侯去求圣上恩典。
翌日。
在钟珩明踏入钟嘉柔院中时,亲事成了定局。
“圣上同意了,阳平侯府不日将来商议婚期与纳礼。”
钟嘉柔正坐在庭中那颗杏树下,初冬的树枝衰败零落,阳光斑驳地照在她身上。
她脚踝和膝盖伤到,无法起身行礼。
她敛眉应下。
戚,戚什么来着?
她真是记不住这个寻常的名字。
一片黄叶飘落在她双膝的琴上。
她看着这把琴。
暮云是霍云昭的心爱之物。
琴弦是陈以彤给她最后的礼物。
有眼泪堙入弦,无声化作一团影,被灼日照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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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主:媳妇,我叫戚越!
戚越:没关系,你现在印象有多浅,以后记忆就有多深。我戚越不会跪舔不到媳妇!
第4章
朝阳东升的晴日,霞光万道。
坐落在青雀大街官邸的阳平侯府大门“砰”一声被下人狠狠阖住,也是拦下。
只因这桩婚事让戚越很不满意。
“让开,老子自己去退婚!”
“胡闹什么!老子安排的也不听了?”阳平侯戚振一喝,唤家丁把戚越赶回院内。
戚越的长相俊野英气,有些介于青年与少年的清爽,但他偏生一副矫健身躯,又爱耍拳脚刀棍,说话也粗野,力气大的家丁根本都拦不住他。
最终还是戚振恼喝一声,发了威才把戚越喊住。
“人家是侯府贵女,姑姑是当今淑妃娘娘,你娘打听了她还是上京贵女的表率,哪点配不上你?”
戚越薄唇紧抿,牙齿却咬得发狠:“老子不稀罕贵女,老子就算要娶也要娶个英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