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压岁钱与宫里的赏钱都攒了下来,未告诉钟珩明,托人悄悄带去晋州交到岳宛之手上,委托岳宛之将这些金银给陈以彤的母亲送去。
她不便出面,也不想连累了父亲,岳宛之正好在晋州为祖母侍疾,脱离了上京,比她方便做到这些。
气候越来越严寒,昨夜又下了一场冬雪。
钟嘉柔坐在暖香四溢的屋内,看窗外雪染绿梅。
一阵清脆的笑声传来,几道俏丽的身影从窗前晃过,留下几声甜甜的“阿姊”与口中呼出的白气。
顷刻,珠帘清脆撞响,三张可爱俏丽的脸闯进屋中。
“阿姊,母亲为你准备了好些嫁妆,多得正厅都排不下了!”
钟嘉婉笑嘻嘻说完,解开身上厚重披风递给丫鬟,轻巧身影挪到榻上,挨着钟嘉柔坐下,小手伸到碳炉前拿起一个软乎乎的红薯,有些烫到,她忙来回在手心翻滚。红薯烤得暖和,她小手在外面玩雪球冻坏了,再烫也舍不得放下。
钟嘉柔支起身来,好笑地抿起唇,笑她贪吃。
“阿姊。”
一旁,钟嘉兰与钟嘉慧规矩地朝钟嘉柔行礼。
钟嘉柔笑着,让她们也坐下。
三个小姑娘在庭中玩雪脸颊都冻得通红,钟嘉柔让秋月去做茶乳:“多加一些桂花蜜,兰兰爱吃。”
钟嘉兰翘起唇角,吃着烤炉上的栗子说“多谢阿姊”。
钟珩明有四个女儿,钟嘉柔与钟嘉婉是王氏嫡出,钟嘉兰与钟嘉慧是妾室李氏所生。钟嘉婉今年十三岁,其余两个妹妹也才十三岁、九岁。
钟珩明作为嫡长子未有男丁,祖母曾要他再纳一门妾被钟珩明拒绝。多少次钟珩明都感叹钟嘉柔若是男儿身,永定侯府有这样一个聪颖的世子该多好。但他到底没有重男轻女的念头,这侯府的爵位将来给二房嫡子也是一样。钟嘉柔这位堂兄也很出色,如今在户部历练,很受圣上赏识。
钟嘉婉也正巧说到堂兄身上:“大哥说了,到时候阿姊出嫁他是押聘送亲的人,定不会叫那个莽夫欺负了阿姊!”
钟嘉柔一听人说起戚五郎就有点脑袋疼。
“谁许你这般提及那人的,失了规矩,我出嫁后你就是兰兰与慧慧的阿姊,要做好表率。”钟嘉柔虽不喜戚越,但钟嘉婉还未及笄,背后议论外男实属不妥。
钟嘉婉却偏要说:“我们都听说啦,那个戚五郎就是个粗人,听说连学都未好好上,在户部李公子的生辰宴上连别人写诗骂他都听不出来!”
“你们从何处听来的?”
“我与阿兰去买话本时听人议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