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越说道:“在粮道街,那夜长街拥堵,你的马车前进不得也改道不得,你坐在马车上哭……”
“我已知晓,迎亲时我的婢女秋月看到了你,认出了你是那夜天桥上的人。”钟嘉柔低低道了一声,“谢谢。”
戚越:“那日你哭什么,何事伤心?”
钟嘉柔不欲回答。
戚越也未追问她,盘腿坐在喜床上。
钟嘉柔觉得帐中太安静了,美眸轻抬睇去,对上戚越笑着打量的眼神,她暗恼,又瞪了他一眼。
戚越就这般盘着一条腿,另一条长腿恣意地懒放在喜床上,眉梢微挑:“你我既早已有缘,又成了夫妻,你是不是应为上次的事情谢一谢我啊?”
钟嘉柔像是被硬塞了一颗枣噎住,重新凝眸看向戚越:“那你于人前说我的那些,是不是应向我赔礼?”
“我方才已向你承认过过失了。”
“我方才亦已向你道过谢。”
戚越好笑:“行,我们扯平了。”
“办正事吧。”
戚越靠向钟嘉柔这一头,他才刚起身,钟嘉柔便退到了喜床的另一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