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正门仆从的躬身行礼中穿进前院。
戚振与刘氏听到家仆禀报,都来前院接钟嘉柔了。
刘氏见到钟嘉柔的百褶裙不是白日那套,料子是大周规定的庶民麻葛,忙问道:“这是怎么回事,怎么在田庄上呆这么久,我不是说了去一趟就回来么?”
“母亲……”钟嘉柔在戚越怀里挣脱着,想下来行礼,可戚越手臂跟块石头一样硬,她挣脱不开,迎着刘氏紧张的眼神,脸颊羞得滚烫。
“你放我下来。”钟嘉柔低声道。
戚越嗓音低沉:“别动。”
刘氏:“不用下来了不用下来了,让越哥儿抱你回房里。是不是伤到脚了?”刘氏扭头对周妪道,“快去请个郎中!”
戚振也见钟嘉柔上衣是精致绫缎,下裙是青色麻葛,又下不来地,恼羞瞪着戚越道:“老子都跟你说了你媳妇不适合下田庄,你在外头炫耀两句得了,还真把她弄田庄里去,这个家你不想呆了?!”
戚振对戚越破口大骂。
钟嘉柔黛眉紧蹙,无怪戚越出口粗鲁,原来她这公公讲话也是这般。
钟嘉柔解释道:“公公,不关郎君的事,儿媳既已为戚家妇,也想早些适应……”
“老子跟他说了你不用适应这些,我们家管账、管仆人你随便干一样就行了,不行在后宅绣花弹琴也行,他却要你真去下田庄……”戚振又对戚越吼着。
夫妻俩这一闹将戚礼与二房、三房都引来了,二嫂李盼儿与三嫂王小丫也来关心钟嘉柔,钟嘉柔又偏偏还被戚越抱着不撒手,她脸颊红透,从没觉得这么丢人过。
戚越迎着戚振的吼,一句未回,只垂眸看了眼钟嘉柔,终于打断了戚振:“行了,要训我也先等我把她送回房。”
不等戚振开口,戚越横抱钟嘉柔穿过众人,行去玉清苑。
钟嘉柔脸颊滚烫,虽然四周没了戚家人,但一路的仆婢也都见着了。她脸颊都羞红了,等戚越终于将她放到卧房床榻上,她浑身都是火辣辣的,声音也又羞又恼,没有底气。
“我不坐床上。”钟嘉柔,“我都没有换下脏衣。”
戚越又将她抱到了扶手椅上,他单膝屈着,握住她脚上这双李氏找来的布鞋。
“你做什么?”钟嘉柔慌张将脚藏到裙摆下。
“看看脚伤。”戚越扣住钟嘉柔脚踝,“我家以前忙秋收,在田地里干久了脚也会水肿。”
戚越不容她拒绝,脱下鞋袜后将她双足放在他膝上。
白皙双足肌肤细嫩,皆已磨出一大片水泡,幼圆可爱的脚趾也已有些红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