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一个面子,两句话被钟嘉柔劝走,去前院饭厅吃起这顿迟到的晚膳。
不到一个时辰,萍娘与永定侯府的管家钟叔已将云太医接到府上。
钟嘉柔亲自接见云太医,也亲自去邵夫子院中向其致歉。
邵夫子正在饭桌上啃排骨呢,见钟嘉柔带了太医亲自过来,又是惶恐又是动容。
邵夫子道:“虽然老夫并未受什么伤,但五少夫人这番举动着实让我感动,您是明事理的。”
邵夫子虽是花甲之年,但看着精神矍铄,一头又浓又密的发也仍是乌青色,只像四十多岁。
云太医为邵夫子检查完,邵夫子看向左右,有些欲言又止。
钟嘉柔便让萍娘好生送云太医回去,留青兰候在门外。
“夫子可是有什么话要同我叮嘱?”
邵夫子一笑:“五少夫人言谈有节,行事气派,老叟着实钦佩。”
他未卖关子,直接道:“不瞒夫人,我今日跟越哥儿也是闹着玩的,我俩常闹这一出,他没把我当个老头,我也没将他当个混球。”
邵夫子有些斟酌地讲:“其实越哥儿是个聪明的好苗子,这主母嘛又待我太郑重,我说我没事,她觉得我是谦逊为难,但我是真未有不快,我跟越哥儿的关系是亦师亦友……”
钟嘉柔听完,知道了来龙去脉。
邵夫子是想说刘氏太过老实敦厚,认准的道理难以更改,她觉得戚越是欺负了师长,但凭邵夫子如何解释都觉得夫子只是谦逊为难之言,而不是真心话,也不听戚越解释,所以今日才押着戚越给了他一通暴打。
戚越刚开始在学堂外面好笑反驳了两句,刘氏只当他不知悔改,当着夫子的面才动了家法。
钟嘉柔耐心听着,好像母子二人不是那么互相理解对方?
这应该是他们母子之间的事情了,她掺和不进去,也不想掺和。
……
这一夜,戚越没有回来,在祠堂跪了一夜。
钟嘉柔一人便睡得很是安稳。
第二日醒来,模模糊糊听到外间丫鬟极轻的走动声,她拥着暖和衾被,还埋在香枕中,不欲睁眼吵了这迷迷糊糊的睡意。
屋中寂静,隐约传来庭外仆婢洒扫落叶的轻微响动。
钟嘉柔含糊喊着:“春华,秋月,我该起来给婆母请安了吧……”
屋中未有动静,钟嘉柔懒懒睁眼:“我睡到什么时辰了?”
待睁开眼,钟嘉柔险些被眼帘里这具庞然大物吓了一跳。
戚越正背对她坐在床沿,宽肩健壮,颈腰有力,精壮的后背好几条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