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那晚,险些被京畿一营带走一事。
戚越帮了霍云昭,也算是帮了霍承邦。若真教一营的人带走霍云昭,害霍云昭受害,那最后也只是查到一营头上,一营首领是霍承邦扶持的人。
钟嘉柔虽然不知宫中如何处理此事,但也知晓以圣上的睿智必定知道其中栽赃嫁祸的手段,戚越算是出现在了最适宜的时候,让如今霍承邦终于解了禁足。
送行了一段路,霍承邦让钟嘉柔回去。
钟嘉柔扶身行礼,目送霍承邦踏上马车。
一身沉稳威仪的英俊男子端坐在车厢,龙章凤姿,沉默无言。他一手置于膝上,一手握住腰间锦囊,在车帘落下之际,眸底才露出一抹柔光,爱怜似地抚摸着腰间的青色锦囊。
钟嘉柔抬眸时,也恰瞥见霍承邦这爱怜一抚。
车帘落下,车架远去。
钟嘉柔也返身往宴会回去。
春华低低道:“大殿下一如既往记挂家主,记挂姑娘。”
“我也希望承邦哥哥一切都好。”钟嘉柔未道其他,“去宴会吧。”
她先回到后花园去拜见霍兰君。
霍兰君已不在亭台中,宫人让钟嘉柔先回宴上,说长公主要歇息,待晚间用膳时公主方会现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