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,去田庄请教一番总比纸上功夫明白些。”
钟嘉柔也不爱下田庄,可前日宴会上那番事也是点醒了她。
她既能说得出那么多大道理,自己也应是这道理的践行者吧。若不然,她与沈慧樱她们何异。
戚越也说过希望她适应田庄的生活,今后若是他去老家办事也可带她一路。
钟嘉柔想去查钟济岳那些手记,但圣上似乎也对那些手记颇为上心,两次问过钟珩明关于手记的事。钟嘉柔一直都不欲明面上去查找,总觉得当年在祖父书房偷听来的话不应被外人知晓。便就只能私下查找了。
如今她已经成婚,后宅妇人私出府门,阳平侯府与戚越又怎会同意。何不她自己先提前准备好,待戚越真的带她外出时,她才有机会去查办自己的事。
春华倒是听从钟嘉柔的吩咐,唤了青兰去取钟嘉柔那些需要见光除湿的锦缎。
秋月记着上回双脚磨破的水泡,一张俏丽的小脸上直白写着“好害怕”,朝钟嘉柔扶身称是,眼底有些娇嗔的委屈。
钟嘉柔好笑,她待婢女一向温和,私底下倒是未加责备,只道:“待会儿路过十坊斋,许你进去备些晚膳带去。”
“那可以点凤尾鲜虾吗?”秋月眼眸一亮。
钟嘉柔:“是可以点虾,但还是点冰鲜的冻虾吧。”
钟嘉柔虽然骄奢,可素来也只是府中嫡女的行事准则,从未奢侈浪费。如今做了戚家妇,公婆对粮食节俭,她又怎会像戚越那般大手大脚地花钱。
秋月眼睛里的光暗了下去:“好吧,听夫人的。”
这个时候忽然想,要是罪魁祸首姑爷在就好了!
姑爷在,有清甜的鲜虾吃!
……
午后骄阳依旧热烈。
城西田庄一派绿意辽阔。
才几日未见,稻田中的稻苗已拔了一臂高,绿油油迎风生长。
远处一群大雁低飞,传来清脆鸟鸣。
钟嘉柔在田坎边蹲下,翻着书和菜地里头的酪酥对照,阵阵潮湿的热风拂来,吹动她青色裙摆,也吹来阵阵野花清香。
李氏候在钟嘉柔身后,早已得了主母的交代,生怕累着钟嘉柔,也怕她在这田地里头摔了碰了。
钟嘉柔却是对照完书,回身对李氏道:“婆婆教我种一颗酪酥吧。”
“五少夫人,您来此看一看,心中有数便是了,下地的活儿又脏又累……”
“没关系,今日我带了换洗衣物,也在府中书上了解了些农耕知识,您在旁指点我,我才好学懂。”
钟嘉柔说得认真,李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