尾巴,我们就算是有圣恩也庇护不了两府平安。”
“放心吧,今夜没人在那边巡逻,都去城中凑了热闹。”
钟嘉柔落下一颗心,又问道:“找人迁墓花了多少银子啊?我从我的嫁妆里补给你。”
她只以为戚越是借着今夜别人食肆那边的庆典办了此事,不知戚越是为了她开的这家食肆,让这上京满城灯火璀璨。
戚越嗤笑了声,这几日都没有睡过好觉,懒懒靠着车壁闭眼:“你有多少嫁妆?成婚这么久,我都不知道。”
钟嘉柔认真回道:“奁具有一万钱,奁租一百亩,绫罗……”
“那你还是个小富婆了。”戚越懒懒一笑。
钟嘉柔未打扰他阖眼休憩,打算回府再把银子补给戚越。
回到府中,钟嘉柔也有些累了,让婢女抬水沐浴。
萍娘也知今夜城西的热闹,在净房里伺候钟嘉柔沐浴时笑着说起:“奴婢的女儿也去城西看热闹了,她还猜着几个灯谜,得了一贯钱!听说那家食肆财大气粗,放的烟花都点亮了半座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