秀的脸蛋,抿笑道:“要多吃一点,让脸颊肉嘟嘟的才好看。”
明月轻轻点头:“夫人,奴婢会谨记的。”
见姐姐开了口,花朝也小声说:“从前每次晚饭阿爹和阿娘都要我们藏着带回去,现在不用带回去了,我和阿姊会努力吃胖的!”
钟嘉柔抿起红唇,将发间的珠花摘下。
她今日下田庄戴的发饰很素,只盘了这两朵白玉珠花,她将两朵珠花戴在姐妹二人头上。
明月与花朝互相瞧着彼此脑袋上的珠花,终于如个真正的孩子般笑了起来。
…
回到阳平侯府,钟嘉柔沐浴完浑身酸软,本来还想看一卷话本,躺到美人榻上便困得不行了,握着书阖上眼。
秋月让她回床中睡,她是一点都不想动了。
“我再靠一靠,这田庄真不是人下的,我的脚一点也不想沾地……走不动了。”钟嘉柔喃喃道,侧过身时,话本掉在了地上,啪嗒一声。
她只好伸手去捡,美眸慵懒睁开,却对上一双玄色革靴。
钟嘉柔昂起娇靥,戚越居高临下,好笑地看着她。
他拾起地毯上的话本,放到案边。
“今日又下田庄了?”
他既出现了,钟嘉柔便不好再懒懒躺在美人榻上,刚坐起身,戚越便俯下身将她横抱到怀中。
他长臂似轻轻松松一捞,钟嘉柔只好勾住他后颈,垂下眼睫。
“脚上没有再磨出水泡吧?”
“嗯,如今不会了。”
只是今日握多了锄头,掌心磨得有些疼,但她未开口,不欲戚越将她看轻。
戚越将她放到床帐中。
秋月捧着话本正进来,刚穿过珠帘,戚越便低沉道:“退下吧,我和夫人要安寝了。”
秋月一愣,有些不好意思地退出珠帘,将房门阖上。
钟嘉柔也有些不自在,戚越双臂还撑在她身侧,身上散着一股沐浴后的清冽皂香,窗外天色还未暗透,她往常从未睡过这么早。
她撑着坐起身:“你……郎君今日可是忙累了,要早点歇息?”
“没有。”戚越勾住了她细腰,咬了她耳朵。
钟嘉柔不料他的亲密这般突然,侧身想躲,他手臂狠一收紧,她整个身体都撞到了他胸膛。
“只是想操/你。”他肆意的嗓音响在她鬓边,咬着她耳垂。
钟嘉柔整个人都轰然定住,原以为戚越帮她为陈以彤迁了墓,能得她敬重一二,却不想这人还是这般品行!
她想挣开身前铁臂,戚越却将她更放肆地揽到怀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