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案头留了一盏微弱烛灯。
戚越脚步无声,拿下绢丝灯罩欲熄烛火,见残烛快燃尽,便未动它,盖好灯罩行到床前。
钟嘉柔本没有听见屋中的脚步声,是见烛火跳动,灯影绰绰,掀开帐帘往外探一眼,便正对上戚越居高临下的眼眸。
他宽肩挺伟立,身躯无比健硕精壮,钟嘉柔骤然见到他还是有些被吓到,眼睫垂下,松开帐帘道:“你回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戚越坐在床沿脱着鞋履,单手解着外袍衣带。
钟嘉柔作为妻子本应服侍丈夫,主动做这些,但戚越不注重这些规矩,她也仍没有由心接受他,一时便任由他自己脱下外袍。
戚越长臂慵懒一扔,外袍轻飘飘搭到衣架上,他转过身来。
身躯健硕的男子一张脸骤然在钟嘉柔身前放大,钟嘉柔尚未有反应,他已倾身捏住她下颔,俯身吻下。
钟嘉柔娇靥一仰,呜咽声都颤颤地吞到了腹中。
她呼吸急促,戚越松开手,勾住她衣带:“我昨晚是不是亲得太狠了?我看看……”
钟嘉柔忙按住他大掌,心口随着急促呼吸起伏:“我已、已无事,今日我累了……”
戚越却猛地将她按在身下,手掌托在她后颈,才让她未撞到脑袋。
他挑起眉,冷笑有些恣意:“又防着老子?老子昨晚哪里没看到。”
钟嘉柔白皙玉面羞红一片。
他还提昨晚,昨晚明明是他强迫她的……
她眼眶染上一抹湿红,戚越吸了口气,低恼:“昨晚做得,今晚就做不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