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中三位嫂嫂也向戚越道了声恭喜,又叮嘱钟嘉柔今后要多辅助戚越完成学业,早日考过武举殿试。
回玉清苑的路上,钟嘉柔轻声道:“我看大嫂嫂似乎不知此事,有些突然。”
戚越自然也看到了,道:“大嫂帮娘操持家中多年,她与娘家不睦,待娘如亲娘,想来是大哥未将此事告知大嫂,大嫂才觉突然。让大哥去处理吧。”
毕竟戚家未封侯前,家中很多事务都由陈香兰操办,戚振与刘氏很信任她,也常夸她是家中支柱。
……
戚礼与陈香兰的敬贤苑中,正房的门紧闭,里头传出陈香兰的哭声。
室内烛灯明亮,戚礼坐在桌前饮着茶道:“这有什么好哭的,难道你不希望老五继承家中爵位,让戚家真正立足于高门?”
“爹娘一直夸我能干,你也撑着家里的庄户,怎突然就选了老五当世子?”
“你是当大哥的,自古立嫡立长,皇帝的儿子斗得你死我活,废太子闹出几次人命皇帝都还要立长!你们家凭什么就不能立长?”陈香兰抱着怀中熟睡的孩子,哭着说道。
戚礼皱起眉头,打开房门朝外头看去,见檐下无人,才马上回到房中。
“不许在家里说这些话,这是京城,你还当是乡下啊?”
戚礼敦厚朴实,平常常爱与四个弟弟说教,对陈香兰也偶有说教,陈香兰都会夸他厉害。不过夫妻之间总是陈香兰厉害的时候多,她每做了府中妯娌都不敢为之事,总得公婆夸赞,便会笑着叉腰,如个小姑娘般问戚礼“我厉害吧”。
陈香兰性格直来直去,不会藏着什么委屈,但现下是真委屈上了,眼眶通红,好不容易养得白皙些的面颊也涨红了。
“难道入了京城就不一样了?那我在戚家辛辛苦苦侍奉的七年就一文不值了?”
陈香兰流下眼泪:“入京的时候全家乱哄哄的,是我帮着娘打理田庄,帮着二弟妹归拢铺子,四弟妹只会绣花带孩子,是我帮着三弟妹一起调教下人,我为这个家付出的不比你差,也不比老五少!”
“老五自小就调皮,跟个疯狗似的娘都管不住,就因为他要考武举,娶了侯门贵女,就能压你一头?你为什么不去争取!你比老五……”
“够了!”
戚礼很少对妻子动怒,这瞬间也有些恼了,皱起眉头道,“老五为这个家的付出比我们都多,他常日在铺子里忙碌,只是你看不到。”
“这是爹娘做的决定,也是圣上同意的,是为了我们阖府上下好,我已经同意,昨日便已知晓此事,只是一直在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