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跳舞么?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你为何跳得这般好?”
“多年勤练。”
“为什么学跳舞?”戚越想等钟嘉柔说个好听的答案,比如是想跳给未来的夫君看。
但钟嘉柔在他臂弯里睨着天边月色,杏眼里一片清澈月光:“小时候在花园里看见蝴蝶飞舞,很美,就想像蝴蝶一样好看。”
她说:“但是后来发现蝴蝶明明那么美,却飞不出那片花园,飞不出高墙。”
戚越倒是没想过钟嘉柔会同他说这番心里话。
他把她横抱起来,往卧房行去,告诉她:“这有什么要紧的,以后我带你飞出高墙。”
“我不会以内院高墙囚你。”
话音刚落,钟嘉柔后背倒在了柔软的床榻上。
戚越喉结轻滚:“今晚行了么?”
钟嘉柔仍还会害怕,眼睫轻颤。
戚越这次却未退步,摩挲着她唇瓣道:“试一下,疼了告诉我,我停下来。”
钟嘉柔强忍着身体里的颤栗,无声妥协。
戚越摘了她发髻金钗,捏住她下巴吻了她双唇。
他薄唇带着夜风的凉,轻触在她唇上,灵活的舌一点点描绘着她唇瓣。钟嘉柔浑身生起密密麻麻的痒意,他却并不像从前那般强横,以唇慢慢触着她双唇,直到她微微喘息,张唇的片刻才吻进她口腔。钟嘉柔压抑着这股不适,戚越的吻终于如他往常般肆意凶戾起来。钟嘉柔被迫颤颤呜咽,直到一股疼唤醒了她,她哭喘着将他推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