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公主忽道:“你同我用一样的陶人,嘉柔才情斐然,我就算输也要输在跟你同一个陶人上。”
“七殿下诗情婉约,臣女不及。”
“开始吧。”七公主将霍兰君那一对可爱的璧人陶俑递给钟嘉柔。
钟嘉柔小心翼翼接到手中,五指紧抓托盘,半分不敢松懈。
七公主道:“我上阙突出’重‘的意境,你下阙以’轻‘回应我。”
“是。”钟嘉柔敛眉。
钟嘉柔正在凝思拟题,七公主又道:“你颠一颠,这陶人是轻是重?”
钟嘉柔哪敢颠。
她紧抓托盘,只象征性地轻抬,轻落。
正待开口答复,手上托盘忽然在轻落中猛地向上一抛。
眼前似有一抹银线折起明亮烛光,在钟嘉柔眼前一闪即逝,像是生来就长在托盘上一般,拽着这股重力将盘中一对璧人凌空抛出。
钟嘉柔花容失色,飞快伸出手去抱,但已刹那不及。
一对漂亮可爱的陶人还是摔在了宫殿光可鉴人的地砖上,四分五裂,成了碎片。
钟嘉柔猛地抬头去看上空,一闪而过的那抹银丝比老者白发更近透明,她凌空去抓,什么都没有。
五公主:“啊!我让你颠一下轻重,不是让你摔它,你怎不小心拿稳!”
霍兰欣还懵着。
钟嘉柔忙落跪:“嘉柔该死,损坏了四殿下的生辰大礼!”
钟嘉柔飞快解释:“嘉柔不敢对殿下的礼物不敬,是这托盘上有根银线拽着与我手心脱离,嘉柔万不敢轻慢殿下的礼物!”
霍兰欣终于回过神,忙让宫人去检查托盘。
钟嘉柔心跳急促,深知今日又中了一招。
怎会如此?
何人要害她?
这可是霍兰君送的礼物,是霍兰君要害她?
为了上次戚越在长公主府得罪霍兰君一事?
上次戚越匆匆拉她离开,她在马车上询问,戚越却未答。
钟嘉柔心中不安。
霍兰欣拿过宫人拾起的托盘,仔细在找钟嘉柔说的什么银线。
可托盘完完整整。
五公主:“这上面什么都没有,哪有什么银线?众人皆看着你端着托盘往上一抛,这么可爱的璧人才掉出摔坏。”五公主一脸恼羞,看向霍兰欣。
霍兰欣今日已经收了好几个陶人了,几位公主知道她最近喜欢,除了送这陶人自然还送了其他贵重厚礼,碎了一个就碎了。
但偏偏这是长公主所赠。
霍兰欣也颇不快,被扫了这番雅兴,娇恼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