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操你爹。”戚越直接对着习舟后背就是一脚踹去,“老子跟那蛇蝎女人待一个屋都觉得脏。赶紧带我去洗个澡,不然我媳妇闻到什么要不高兴。”
习舟这才松口气,策马换了方向。
经过十坊斋时,戚越忙道:“等等,我先下去给我媳妇带只烤鸭。”
他便彻底洗了干净,换了身锦袍,拎着这只蜂蜜烤鸭回了府。
戚振与四个兄长都在等着他消息,戚越先是安抚完,脚步匆匆往玉清苑行去。
他知道钟嘉柔担心他,出门前她那双水光潋滟的杏眼里便是担忧——那是戚越第一次在钟嘉柔眼里见到这样的情绪。
思及此,戚越弯起薄唇,今日不快终是驱散几分。
待会儿进了屋,钟嘉柔定是会问他霍兰君是怎么放他回来的,不如就告诉她他中了那媚药?
如此,是不是他也能早点圆房了?
戚越打定主意,今晚就要这样干。
但刚步入房中,春华迎面出来,托盘里端着个碗药和蜜饯。
戚越皱眉:“夫人病了?”
“世子回来了。夫人晚间便发了热,嗓子也疼得吃不下饭,大夫说还是感染了风寒。”
昨夜刘氏便请了大夫,钟嘉柔与戚越都提前喝了御寒的药,戚越身体硬朗倒是无事,钟嘉柔白日也还好,只是食欲少些,晚膳时便已发起高热。
屋中,闻言的钟嘉柔忙从床中下来,趿着绣鞋穿过珠帘行出。
她拥着披在肩上的报春红色褙子,乌发半挽,玉面几分苍白病倦:“你回来了,长公主如何说,可有为难你?”
说完,钟嘉柔将戚越上下打量,确认他看着无事。
“你身上衣衫换了?”
戚越将食盒递给秋月,伸手拢紧钟嘉柔肩头褙子:“你发热了?”
他用额头轻抵着钟嘉柔额头,果然很烫。
“药喝几回了?”
钟嘉柔:“喝了一回,我无事,长公主可有为难你?”
“她要一万两白银。”
钟嘉柔微怔,黛眉紧蹙:“一万两,我的嫁妆刚好可以凑出来。只是她这次要一万两,要上了头以后可就断不了了。”
戚越自然也知道,这也是霍兰君轻松就答应的原因。
不过没关系,戚越现在改变主意了,他不想静待时机揭露霍兰君的罪行了,他想尽快就把霍兰君滥杀流民的恶行捅出来。
“以后的事以后再说,可还有力气吃烤鸭?”
钟嘉柔没什么精神,不过戚越出去应付这些麻烦事还想着给她带回烤鸭,她到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