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越弯了弯薄唇,将珠串戴在手上,起身步下楼梯,脚步都格外悠闲。
他把霍兰君在朔城作恶的证据给了霍云荣。
那夜在宫里去见霍云荣,他也只是保证调查出霍兰君那群走狗,把人报给霍云荣,并没有提过这些事。
因此,戚越今日做此事也没有留下姓名。
今日霍云荣出宫查霍兰君养的这些家犬,戚越的人便将证据绑在箭上,暗中射进了霍云荣的马车上。
原本戚越想把这么大的功劳给霍云昭,但霍云昭温润清贵,与世无争。此事毕竟也有风险,戚越还是给霍云荣算了。
由皇贵妃与霍云荣的势力去斗霍兰君,他在幕后看戏多好。
马车没经过十坊斋,但戚越特意绕道去了十坊斋,打包了钟嘉柔爱吃的菜式和几壶香饮回到玉清苑。
钟嘉柔见他回来,神色一如往常,两人用膳时她也没有说出白日找人监视长公主府一事。
戚越也未捅破,但他知道了钟嘉柔是个能藏事的,她今后若有事想瞒他,这优雅不动的神色绝对能将他瞒得死死的。
夜深就寝时分,戚越练完拳回到卧房,如往常般自己走到案前斟了杯茶,单手解着衣带。
一只白皙的手却落在他手上,覆住他粗粝的指节。
戚越垂眸睨着这双手的主人,深邃眸光落在钟嘉柔脸颊。
钟嘉柔站在戚越身后,螓首低垂,敛眉顺从,将他衣带解下,为他褪下外袍。
戚越喉结轻滚,明明喝的是茶,却觉得喉咙里甜滋滋的。
这是钟嘉柔第一次为他宽衣!
“你病好了?”
钟嘉柔轻轻点头,莲步轻移,将他青色外袍挂到衣架上,抚平褶皱。
烛光如月,她明明只是做着这么简单的动作,戚越却觉得周遭都跟着明亮了起来。
戚越从钟嘉柔身后拥住她细腰,钟嘉柔嗓音很轻:“戚越……可以了。”
“无事,皱了明日再换一件。”
“我是说,我可以了。”钟嘉柔安静地重复着。
戚越眸中恣意,他不是没有听懂。嗅着怀中妻子鬓边的娇香,他鼻尖故意蹭着她耳廓,娇小的耳朵果然红了。
“可以什么?”
钟嘉柔刚刚病愈的嗓音还带着一点小鼻音,轻若未闻:“可以……圆房了。”
落在纤细腰肢上的大掌收紧,钟嘉柔被戚越旋转回怀中,面朝着他。
戚越俯身含住她双唇,钟嘉柔忙偏头避开。
虽是她主动破了冰,可还是会紧张,会急促:“我刚刚病愈,你亲我恐会沾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