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怎会觉得心中难安?你那郎君不是挺护妻的么。”岳宛之也捧着自己这杯,边吸着香饮边问。
“郎君他敢闯入皇宫,公爹也恳护我。”钟嘉柔凝望岳宛之道,“阿宛,那日我瞧见戚越将衣裳撑在我头顶,我瞧见公爹也跪在雨中,当时真觉得我太对不住戚家了。”
岳宛之好笑道:“我还不了解你,你就是个软心肠,又有个刚正不阿的脑子,心肠和脑子打架,一个说好,一个说不应如此。”
守在门口的秋月也忍不住笑一声。
钟嘉柔无奈地弯起唇,放下高足杯,翻身趴在美人榻上,瞧着轩窗外花草丰茂的庭院,安安静静放空着思绪。
岳宛之也将脑袋支在扶手椅上:“若觉得心中难安,早些给夫家生个大胖小子不就好啦!”
“又来,我母亲前几日才这般叮嘱我。”
岳宛之哈哈笑,问道:“那你是如何想的?”
钟嘉柔微顿,有些羞赧,却是郑重回道:“我觉得这般和他相敬如宾下去我应该可以做到。从前我心有芥蒂,总觉得他配不上我,如今知晓他人品正直,又有夫君的担当,算是一个合格的丈夫。”
带着感激,总比带着介意要好许多。如此,即便不爱,也能过好夫妻日子。
钟嘉柔是这般想的。
岳宛之点点头,也颇有几分无奈,支在扶手椅子同钟嘉柔一起看窗外。
庭中花枝繁茂,阳光晴好。
岳宛之也很了解钟嘉柔,知晓钟嘉柔不可能轻易爱上戚越,有感激地相敬如宾也算很好了,话本上的恩爱知己只存在于书上。不过想到此,岳宛之不由得想起了从前的钟嘉柔与霍云昭。那时,他们二人也是让岳宛之与陈以彤羡慕的一对。
岳宛之道:“我看你这郎君也极优异,身高腿长,剑眉星目,又有一身好武艺,怪不得长公主能看上。”
提到这里钟嘉柔便很理解戚越,她也不喜欢从前被四皇子盯上,这方面她与戚越算感同身受了。
岳宛之忽然有些欲言又止:“昨日长公主去参加了陈国公府的婚礼,你可有听说?”
“不曾。”
钟嘉柔是昨日才叮嘱钟帆去监视长公主府的,钟帆今日才赁好院子。
“长公主给宋亭好赐了一桩婚事。”
钟嘉柔怔住。
岳宛之说,宋亭好也随同母亲参加婚宴,几个小姐们在荷花塘闲聊,宋亭好掉进了塘中,小姐们都不会水。
“是一个男子救了她,抱着宋亭好上岸,两人那番模样你知道的,光天化日之下自然瞧不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