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青兰怀里果然拿着她白日换下的那件小衣。
青兰红着脸解释:“夫人,是世子交代的,要每日将您的小衣送回侯府,还叮嘱不要洗过的。世子说您面薄,这些事不必让您知晓,奴婢才没有告诉您。”
钟嘉柔脸颊红一阵白一阵。
她还不够清楚戚越拿她小衣做什么吗,居然还要没洗过的!
丢死人了。
“以后这些贴身衣物都不许寄给他!”
这是什么毛病啊?即便是夫妻情。趣也不能这般荒唐吧,还让丫鬟们都知道了。
钟嘉柔一气之下,连每日的信都不想写了。
她连着三日没给戚越写信。
戚越在信里哄道:「嘉柔,你在害羞?夫妻之间,我要你一件小衣有何可羞的。今日我谈判时被对手的茶杯砸伤了,眉骨青紫,回府入帐,帐中仍余你身上软香,我就一点不觉得疼了。给我写信。」
钟嘉柔也不知这是戚越的苦肉计还是真的。
他在京中忙于生意,虽说商铺上的事她完全不懂,可也明白京中势力错杂,戚越能做得这般已经很不容易了。
钟嘉柔给出回信:
「郎君贵为侯爵世子,无论在内在外当以稳重为先,女子体己之物不应荒唐寄于途中。」
戚越也似乎生气了,她的信里半分安慰也无。
钟嘉柔拆开他翌日的回信,他只写了短短一行字:「给我小衣。」
钟嘉柔也只回:「不给。」
第二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