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戚越房门外。
戚越沐浴完,坐在案前提笔给钟嘉柔去信。
最近因为都在路上,他收到她的信便迟了很多,她信上说京南郡下了三日大雨,温泉池中水暖如春,戚越这边倒是烈日炎炎,干得都口渴,当时读着钟嘉柔的信,他只想把她抱到那温泉池中,和她一起感受一下那温泉水是不是暖如春水。
信刚写完,宋青敲响了房门,将迟到了两天的包袱递到房中。
戚越将信递给宋青,淡声嘱咐:“早些歇着吧。”
他回到房中,打开包袱。
钟嘉柔穿的是一件浅鹅黄小衣,软滑的云缎泛起光泽,小衣素洁,未有刺绣,却有阵阵清雅的兰香,是钟嘉柔身上惯爱用的香膏。
分别已久,戚越似乎已知想念的意义。
他这些日子很想见到钟嘉柔,骨髓里的异燥难以抑制,他想真切见到她,将她温软的身体抱入怀里。
这种念头疯狂生长,却又得不到满足,张开手臂也无法拥到她入怀。
戚越已经好几日没有收到过她的小衣了,他昂起头颅,将柔滑的缎子覆于面上,如个疯子般亲吻,以舌卷入口中,就像从前那样亲这小衣之下的她一般。
挺拔健硕的身躯在这一件女子小衣里纾解了出来,戚越眸底浸出一抹餍色,漫漫长夜,拥着这件小衣睡着了。
鄞州仍是晴天,一千三百里外的京南郡也是晴天。
这封回信被钟嘉柔拆开。
池塘里莲花开遍,她坐在小舟上,读着这字有些失神。
「吾妻嘉柔爱鉴:
近日生意做得很大,我来了鄞州谈笔买卖,鄞州辽阔富庶,山清水秀,是个漂亮的地方。当地有道名菜叫鄞湖银鱼,我吃了,鱼汤很鲜,今后带你来玩。
嘉柔,你可有想我?」
钟嘉柔失神,是因为鄞州。
戚越去了鄞州,她曾经梦想和霍云昭婚后在那里居住的地方。
钟嘉柔重新读着这封信,倚靠在小舟上,只将一双脚伸出舱外晒晒太阳,身子都懒倚在舟棚内。读完信,她淡淡抿了抿唇。
秋月划着小舟,水波清漾,小舟行在朵朵莲花之间,钟嘉柔伸手拂过娇艳的花瓣,摘下一朵熟透的莲蓬。
秋月好笑道:“夫人,世子来信说什么呀,京中可有什么好事?”
“他不在京中,他去鄞州办事了。”
秋月这才小心收起笑脸,也才发觉钟嘉柔并未展露笑颜,便明白主子是忆起往事了。
秋月道:“那上岸吗?给世子回信。”
“不知道写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