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的丈夫。
戚越好笑地勾起薄唇,他也未恼,只这样淡笑看她,将她发间金钗与珠花一件件摘下,慢斯条理,又别有情致。
钟嘉柔眼前是他突起的喉结,她实在不安。
“三个月零十天,嘉柔,你似乎长高了。”
“我,我没察觉。”
“头发也变长了。”戚越骨节分明的手指缠着她发丝把玩,“我这个月收到的小衣尺寸大了一些,你长大了。”
钟嘉柔脸颊霎时红透,她自己都没发觉,他怎么还注意这些小事!
她一直在躲,下颔终被戚越捏住,将她脸颊朝向他。
钟嘉柔看见一张恣肆的脸,是戚越。
还是从前那个戚越。
他说:“我要你。”
钟嘉柔红唇微张,被他吻住。
她知道他想要什么,被她推延了那么久的圆房是躲不过的,索性她如今也想好尽起妻子的义务,相敬如宾待他。
这方美人榻也算宽敞,钟嘉柔被吻得脑袋晕乎乎的,直至被疼痛唤醒。
她美眸睁大,眼睫颤抖,泪水顺着眼眶滑出,疼得蹙起黛眉。
戚越吻去了她眼泪。
钟嘉柔的泪却越掉越多。
若是以往,戚越会心软放过她,但现下他并不想放手。他眯起眼眸,肆意收纳怀中妻子的泪水,她每一次的颤栗都勾起他极致的恶劣,只想给她更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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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怜的嘉柔宝宝,开启了她吃苦的日子[吃瓜]
第56章
守在卧房门外的春华与秋月一直小心侍奉着,也不敢主动近前,只等着主子吩咐。
但好半晌屋中也没有动静传出,两人对视一眼,琢磨着正要退下,才听见一片凄婉的哭喘声。
这声音同以外几次都不同,两人虽诧异,也不敢埋头进去。最后还是秋月紧张地问春华:“这般……成吗?咱们姑娘好像很疼,之前都未这样诶。”
春华也有些脸红不明:“大婚那几日也未有这般,若是世子因着分别失了轻重,夫人该是会受累的,且等着夫人吩咐吧。”
两人已将院中仆婢遣散,候远了些,但还是可闻那一声声娇弱的哭泣,听得二人都觉得他们世子不是人了,姑娘都哭成这般,世子竟狠得了心。
二人候了小一个时辰,遥遥的、似从温泉清池边传出的声音才颤着歇去。
此刻的池边,美人榻上,钟嘉柔觉得浑身皆被碾过。
她眼眶湿红,仍余湿润泪痕,戚越俯身将她圈在胸膛,钟嘉柔瑟缩想躲,睫毛还余惊惶的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