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越去了后院竹林。
宋青与宋武守在檐下。
萧谨燕已有三个月没见到戚越,戚越出行时说是去忙社仓的事务,但萧谨燕又不信。
戚越也没隐瞒:“我出京是去屯集人马了。”
“你家真想造反啊!”萧谨燕大惊。
戚越皱眉:“我只为了自保。你在府中,应该知道长公主放火烧城西别院的事,她不想给我妻子留活路,难道我要任由她欺凌?”
萧谨燕仔细问戚越是如何对付霍兰君的,戚越也如实说完。
萧谨燕眉心紧锁,他一身文人瘦骨,皮肤也白,气质温和,但此刻皱眉的模样倒颇为严肃。
“你找机会弄清楚长公主是如何去了东宫,宫中肯定不止你一个人布了眼线,可别被哪位皇子拿了把柄。”
戚越眼眸深沉,点头未语。
回到卧房,室内安静,一盏灯留在案头。
戚越行至烛前,残烛将灭,他便未再动手熄灭,将绢盖罩上,静立许久。
帐幔中透出钟嘉柔纤细身影:“郎君?”
戚越回眸,钟嘉柔眼中不解:“萧先生找你有事?”
“一些小事。”
“那你何故出神?”
“想些生意上的事。”戚越单手解着外袍衣带,入了床榻,侧身揽过钟嘉柔,“睡吧。”
钟嘉柔从他臂弯里睡到枕侧:“我想自己睡。”
戚越好笑地挑眉,倒也未勉强她,任她独自睡到一旁。
她已阖眼,卷翘的眼睫扑颤着十分可爱。戚越也闭目,脑中却想着这些事。
虽然除掉了一个霍兰君,可他知道还有下一个霍兰君。
戚家受皇恩迁入上京,他便知晓皇城中生存会更不易。而在老家庆城,州官欺压,也无戚家的生路。
这个世道,权势才是活路。
钟嘉柔白日忙于府中内务很累,阖眼没多久便传出均匀的呼吸声。
戚越将她温温软软的身子扯到怀里,臂弯护着,下颔蹭了蹭她额头。钟嘉柔身上很香,娇嫩的肌肤每日都以昂贵香膏养着,如凝脂般柔滑。这几日光顾着操/她,戚越已许久未好生这般搂着她睡。
他在这个温软的怀抱里,所有心事都可以被她的温柔消弭,终于安心睡去。
……
晨光初现,金光洒落庭院。
丫鬟们有序穿庭而过,忙碌起崭新的一日。
钟嘉柔这几日在温泉庄子昼夜颠倒,昨夜特意提醒春华今日早些叫她,未想还是睡过了时辰。
她醒来才觉后背寝衣一片潮湿,小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