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嘉柔脸颊滚烫,戚越的眼神深邃,视线落在她脸颊,让她整颗心都跳快了。
“戚越,我觉得,我觉得夫妻之间应该节制……”
戚越勾起薄唇:“哦?你说怎么个节制法。”
“我家,我父亲每月有十日在母亲房中。我觉得我们,我们是不是也该如此……”
戚越恣意地笑了声:“你家有小娘,老子不要小娘,就要你。”
“没有……父亲很少去小娘房中,父亲他很节制……”
“钟嘉柔,老子就喜欢操/你。”
钟嘉柔眼眸睁大,红唇已被戚越吻住,他的亲咬太强势,根本不容她反抗。钟嘉柔脸颊一片滚烫,喘息着推开他:“我不要在这里。”
戚越恣意地勾起薄唇,将她从妆台抱下,坐到了一旁的太师椅上。
他长腿恣意伸展,惬意靠在椅中:“跳舞这么灵活的腰,应该会自己扭动。宝儿,我知道你可以。”
钟嘉柔眼睫颤着,转身想逃,却被戚越扯回他膝上。肩头微凉,她被迫迎承着他的审视,终于还是陷落在这方太师椅中……
……
方才被赶出来的秋月候在了耳房,她出来后便将清理出来的残花给了廊下丫鬟,也将院中值守的丫鬟驱散了去。
秋月与春华忿忿赌着:“我猜世子今晚要一个时辰。”
春华责备道:“怎可胡乱揣度主子们。”
“方才世子冷着脸将我赶出来,他现在就跟黏在我们姑娘身上似的,哪像个心有抱负的世家公子?”秋月说完也捂住了嘴,私下说主子坏话总是不对。
春华剜了秋月一眼,让她慎言。
秋月也是因为前几日在温泉庄子里伺候累了,才觉得她们姑爷很烦。
前几日,她们姑娘不要别的丫鬟伺候,不愿被别的丫鬟知道夫妻间的事,只留了她与春华二人值夜。谁知道这夜守得没完没了,世子折腾到天明才休,所以秋月才猜今夜至少要一个时辰。毕竟如今世子要入宫当值了,自然不可再像前几日在温泉庄子里那般毫无节制。
她果然还猜准了,一个时辰后,世子拉铃叫了热水进去。
两人将水送到,本以为可以轮值由一人歇一会儿,谁想两个时辰后,屋中又叫了一次水。
秋月被春华从榻上唤醒,忙穿了衣裳一起抬了热水进屋。
这么晚了,下半夜她们终于可以歇了吧。
两人都合衣躺到了榻上,却听到了主子颤颤的哭喘声。
秋月脸都红了起来,翻身瞅瞅春华。春华脸颊也是红的,眼中有些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