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逼我跪着,我讨厌那样。”
戚越眼眸幽暗,喉结滚动,他的确是逼钟嘉柔跪趴着,但不可否认,她越反抗,他越想将那些恶劣施加给她。
钟嘉柔哽咽着:“戚越,我是正妻,我学习的画册里都没有那些。我不想做那些,你不要逼我。”
“谁说正妻就不能做这些,嘉柔,我没拿你当个妾,老子对你一心一意。”
戚越紧绷薄唇,擦干钟嘉柔的眼泪,这张娇美的脸不适合挂眼泪,他喜欢她白日在宫中湖边的那种笑,那笑温柔极了,都快把他甜死了,他只想看到她那般笑着。
“嘉柔,你白日对六殿下的笑老子的确吃醋了,记得很深。算了,今晚是我的错,我下次不拿这个教训你,换你教训我,你把我绑起来教训都行。”
钟嘉柔狠狠瞪他。
戚越将她搂到怀里,她连脑袋都生得极漂亮,又圆又小,精致得像个女娲精心捏的娃娃。戚越亲了亲她头发,放低了嗓音:“宝儿,我喜爱你,想把这天下的好东西都给你。别哭了,我明晚就来一次。”
钟嘉柔浑身一僵。
她今夜的确被戚越折腾坏了,从身到心,他的恶劣他的肆玩,都让她觉得她不是正妻,倒像一个以色侍人的妾。尤其是戚越逼她求饶时说的那些话,一字一句,脏,媚,哪像个正室说的。
钟嘉柔忽然明白,也许做这种事真的得互相相爱才行。
她还不爱他,所以骨子里的贵女教养才会让她羞耻。
今夜也累极了,钟嘉柔不想再理戚越,闭上了眼。
这间房她是第一次来,屋中似雪天的清冷,被子里也有股清冽的竹香。戚越虽然粗野惯了,倒是十分爱干净。只是他盖的衾被还是夏日的薄被,入秋夜凉,钟嘉柔有些冷,浑身皆被碾过的累,也不管其他,转身圈住戚越,将脸埋进他胸膛。
身侧少年似僵了一般,忽然挺直了脊梁,不像往常那般狠狠搂她,动作很轻地将她护到怀里。
“宝儿,好好睡。”
钟嘉柔累极了,圈着这热源阖眼睡去。
戚越却仍睁着眼,勾起唇角,狠狠亲了亲怀里这颗漂亮的小脑袋。
他媳妇主动抱他了。
主,动,抱!
翌日,霍承邦的人已在侯府门外,带戚越去禁军衙门上名入册,简单军训。
戚越暂时让萧谨燕替他暗中代管社仓的事务,他得在军衙呆一天。
钟嘉柔今日又起晚了。
她寅时才睡,辰时被萍娘唤醒,迷迷糊糊穿戴整齐,顶着只睡了一个半时辰的脑袋去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