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。
殿中因为此事持续了许久,承平帝让霍承邦严办。
霍承邦行出御书房,戚越同他左右心腹紧随其后。
霍承邦吩咐心腹马祁峰:“唤吏部侍郎去府邸见我。”又吩咐内侍,“公子要的东西可准备好了?”
“回殿下,季公子要的昨夜里便已送去了。”
季公子,是霍承邦喜爱的那个男宠季仪,戚越倒是没见过,只听马祁峰说季仪美如玉,是霍承邦心尖上碰不得的人,要他尊着点。
霍承邦道:“摆驾府邸。”他回头看了眼戚越,“五郎可要同我去府邸?”
“回殿下,属下替您守在宫中。”
霍承邦颔首,没再多言。
戚越知道,霍承邦是要去宫外府邸陪季仪。
承平帝之前大怒,为着太子妃的颜面不让季仪留在宫中,霍承邦便将季仪养在了宫外。如今事事陪着,连处理政务召见朝臣都挪到了宫外府邸。
内侍有些犹豫:“殿下,昨夜小殿下醒了六次,今早高热才退了些。”
内侍是想说,此刻去宫外是不是不太合适。
霍承邦负手问:“皇子妃在做什么?”
“皇子妃陪在小殿下身边熬了一夜,这会儿应是在补觉。”
“让皇子妃悉心照看,小殿下的风寒耽误不得。”
霍承邦回东宫带了些文书,便动身出宫了。
戚越一身铠甲,照例巡视在东宫各处,不时能听到宫婢疾走,口中道“皇子妃一天一夜没合眼了,快把药端进去”。
就这么个皇子,还得皇帝二废二立,如今想要三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