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边战乱刚结束,钟嘉柔如何放心得下。
柏冬尚未离去,说戚越请了戏班子来府上给孩子们唱戏,让钟嘉柔也去前院看热闹。
钟嘉柔虽无心思,却也知道戚越此刻该是在等着柏冬回话,他在宫里还操心着她。
钟嘉柔敛了神色,去前院里看戏,柏冬才离开回去复命。
院中空地已搭成戏台。
刘氏与四个嫂嫂带着孩子们坐在廊下看戏。
得这热闹,今日邵夫子也未开课,让孩子们看完戏都要写篇札记感悟。
钟嘉柔来到廊下,同邵夫子行了一礼,又同刘氏与嫂嫂们见礼。
陈香兰将她拉到刘氏身旁,丫鬟们也忙给钟嘉柔抬了椅子。
今日这戏是戚越为让她开心才请的,刘氏也知,对钟嘉柔道:“我听说你父亲的事圣上已派人去找了,亲家为官正直,老话说好人有好报,你别担心,好生听听这戏。”
“儿媳让母亲担心了。”
“无事,那药可还苦?”刘氏笑着问道。
钟嘉柔没喝过那药呢。
每次春华都会偷偷倒掉,那药闻着倒是很苦。
钟嘉柔微微一笑,螓首低垂道“不苦”。
刘氏拍了拍她手:“好孩子,别听小五的,你们成婚已经大半年,娘就盼着你的好消息,若是受了什么委屈定要同娘说!”
对钟嘉柔,刘氏一百个满意。
他们家祖祖辈辈农田里打滚,即便靠着种粮本事和聪明的脑子一代代守住了家业,但也不及这京城里头有文墨有门庭的世族。
钟嘉柔才情满腹,刘氏就等着这样的儿媳妇为他们戚家生一个有文化的孩子,最好像她这样多生几个,他们戚家骨血里就能改头换面了。
刘氏笑呵呵地,满意地瞧着钟嘉柔,一双眼又盯着她纤腰下平坦的小腹。
来自婆母的压力毫不掩饰。
钟嘉柔也颇无奈,面上只作微笑,不过心底对戚越又感激了一分。
这戏虽好看,钟嘉柔似乎也无心去看,她盼着戚越下值能早些归来。
她有些想见他了,他在身边她觉得心安。
戏台上的花旦跃下台,将手中花生枣果儿一一抛给台下,接到果子的孩子们都很高兴。
花旦踏着戏步到钟嘉柔这头,递给她的倒是一竹筒香饮。
钟嘉柔笑了笑接下。
不过想起昨夜那杯,到底还是将这杯放下,未去触碰。
她自愧于霍云昭。
却也不能置戚越于不顾。
待钟珩明平安回来,她便也托父亲为霍云昭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