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关系都没有,这些年哪件事触碰州府的利益了?”
“跟这些无关。大殿下不得臣心,圣上又只属意于他,如今西境战乱正好给大殿下造势的机会。你前几日不是说听到圣上和大殿下诏镇西将军回京领赏么,我看这镇西将军的军功也要给大殿下。”
萧谨燕继续沉思说:“只是未想圣上是派了你岳丈在办此事,幸好你的人未伤他。”
如今钟珩明已经正常回到租住的院子,云明弈听戚越的命令,还带着人在附近跟踪,想摸到幕后之人。
萧谨燕道:“你要怎么办?”
房中寂静,戚越只有怒容。
他的怒自然不是对钟珩明。
是对承平帝。
他不明白,他建的社仓帮的是百姓。
太祖也生于农家,国破时于乱世起义,驱退夷弩,将零碎的领土一点点打回来,建立起大周。为保民生,和宰辅商议国策,不仅有了官仓、义仓,更许民间百姓设立社仓,颁发社仓之令。
他这些年条条框框都在律令里头,他从没犯过州府,反倒帮了州府解困。
今日是要西境。
以后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