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亲自前去处理,一是为了让钟嘉柔安心;
二是查清刺伤钟珩明的那些人,还社仓百姓一个公道。
此去,他也能暗中处理些社仓后续的事。
戚越未耽搁,只对钟嘉柔安慰道:“我会每日给你来信,你不用担心。之前我便跟你说过我让朋友暗中保护岳父,我觉得岳父应是无碍,只是信还未这么快传回京城。我走后萧先生接到信会先告诉你。”
钟嘉柔点头。
戚越已在马背上,身后除了宋青宋武,还有霍承邦派给他的十人,众人皆以普通玄衣服饰遮掩身份。
戚越还挺舍不得钟嘉柔,但却未拖泥带水耽误时间。
他自马背上俯下高大身躯:“嘉柔,亲我一下。”
钟嘉柔微愣,此刻他后头有十余人。
她的犹豫也只是片刻。
她踮起脚尖,吻上戚越俯下马背的脸颊。
戚越捧住她脸,在她唇上狠狠印了一吻,便调转马头,策马驶出宫外官道。
钟嘉柔站在原地,紧望着戚越高大的身影渐成一抹消失的雾影。
回到府中,她开始等着戚越的信,即便他才刚走。
戚越所言还真猜对了,钟珩明的确被他的人所救。
翌日清早萧谨燕便来到玉清苑,站在垂花拱门外等着钟嘉柔。
钟嘉柔还在睡梦中,披了衣裳便匆匆出来。
萧谨燕说戚越之前暗中留下保护钟珩明的朋友当日便救了钟珩明,只是钟珩明如今行踪暴露,不便露头,才没有对外公开消息。
“永定侯伤在腿部,索性是皮外伤,世子的朋友已经带永定侯治了伤,他在世子友人处很安全,夫人可以不用担心了。”
钟嘉柔喜极而泣,擦拭眼角沁出的湿润。
“那世子可还平安?”
“世子功夫不错,又带了人手,他那性格肯定不会让自己吃亏。”萧谨燕笑道,“若是夫人担心世子,给他写信便是,世子也高兴收夫人的信。”
钟嘉柔也抿起笑颔首。
她的信隔了三日才送到戚越手上。
戚越也在今日刚抵达西州。
钟珩明在戚越安排的一处农家养伤。
戚越到时,钟珩明虽已在旁人口中听到是戚越派人救了他,但见到戚越他也仍还是震撼。
这远在千里外戚越都能这么靠谱的朋友。
且那日钟珩明是被那些农夫往死里刺伤,那些人周身狠戾,杀了他左右护卫,幸得戚越的人相救他才逃过一劫。
戚越连夜赶路,薄唇有些干裂起燥,眉骨硬朗,一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