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出:“大皇子先见决断,既命武将驱退夷弩,又献社仓平粮,西境战乱不到两月便止,朕心甚慰。”
承平帝又奖赏了钟珩明。
殿外,戚越背过身,沉默地远眺这巍峨宫阙。
下值后,戚越陪同钟嘉柔回永定侯府用饭,一家人其乐融融。
此事也算过去,恢复到以往的生活。
虽然此行未查出那些刺伤钟珩明的刺客是何人所派,但霍承邦也算更信任戚越,日常都召他出入宫门,随同办事。
戚越反倒不想太被注意,他才同钟嘉柔分别,如今只想跟她黏在一块儿。
今日从宫中下值,戚越给钟嘉柔带了十坊斋的蜂蜜烤鸭与香饮子回府。
钟嘉柔也盼着戚越下值回府。
分别的这半月,她每日都会担心戚越在外的安危,即便每隔几日他的书信会传回,可她还是牵挂他。
钟嘉柔有些明白,她好像开始在意戚越了。
夕阳金光铺满庭院。
戚越下值归来,见他手中食盒,钟嘉柔不由扬起唇角。
“郎君带了吃食回来,那要在咱们院中吃晚膳还是去前院吃?”
“我想跟你待在一块儿。”
戚越眸光炽烈。
钟嘉柔忽然有些想笑,明明该是害羞的,她瞧着他这似饿了多日的模样便忍不住好笑。他回来的这几日都被霍承邦叫去办差,几乎未在府中多留过,自然也未同她好好待在一起过。
钟嘉柔抿起唇角唤萍娘去厨房布膳。
用过晚膳,钟嘉柔饮着戚越带回来的桂花梅子香饮,入口的汁水酸酸甜甜,她已许久未喝了。
她的手忽然被戚越握住。
“嘉柔,我想看你跳舞。”
钟嘉柔咬着芦管的唇齿松开,戚越的眼眸太灼热,钟嘉柔轻轻红了脸。
她装作淡然地颔首,放下手中竹筒去换舞服。
外头风凉,她就在房中简单跳了一曲舞。
这半个多月戚越去西境,钟嘉柔每日除了担心他和父亲,便有意让自己忙于府中内务上,刘氏有心让她休息,她也不想闲着,练了些舞技的拉伸。
从前学舞的确是因为自己喜欢,为了取悦自己。但如今戚越喜欢,她忽然也觉开心。
为何如今她的喜怒哀乐竟同他牵为一体了?
眼前的男儿靠在椅背中,一双长腿恣意伸展,手中喝的是她未饮完的那杯香饮子。他勾起薄唇,眸光深长,含着她含咬过的芦管,那上头还有她口脂的嫣红。
他的眼神里,是对她昭然若揭的占有。
钟嘉柔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