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的药可还有?」
戚越微顿:“殿下要那药作何?”
霍云昭写道:「我自有用处,放心,不会牵连你。」
戚越虽对霍云昭十分信任,却还是想弄清:“我与宋兄既已结盟,宋兄应该让我知晓。”
霍云昭笑了笑,他的瞳色是柔和的深褐色,面容又清贵雅致,外貌上总给人一种温润儒雅之态,也很易博人信任。
他抿笑同戚越写道:「不过是还到给我下毒之人身上罢了。」
戚越似乎有些明白了,既然霍云昭如今也有反击的心思,他自当会成全。
戚越:“我会托人给殿下送来。”
霍云昭颔首,写字问他西境之行可有受伤。
戚越同他聊着。
如今气候寒冷,风里也是一股寒意,早无湖畔桂树的香气,倒是霍云昭身上的沉香气息格外清雅。
戚越便也想起钟嘉柔来,不知她是不是喜欢这道香。
戚越笑问:“殿下所用沉香叫什么,是何种香?”
霍云昭好笑地抿唇,写:「我让莫扬给你拿一些。」
“不必,殿下说一声,我自行去买便是。”
霍云昭写道:「宫外没有这种沉香,此香稀有,父皇只赐了我。我又辅以柑橘、陈皮、夜交藤花蕊捣制,才有此馥郁却不失清宁的香气。」
戚越薄唇边笑意敛下,眸光深长。
他喉结轻滚,再问了一遍:“殿下是说,此香是你独有?”
霍云昭抿笑颔首。
戚越眸光暗沉:“殿下此香格外沾衣……”
霍云昭微怔,笑着写道:「还好吧,莫扬不常入我房间,他身上未沾。」
戚越负于后背的手掌忽握成拳。
他行出湖边,回到甬道拐角时回眸看去,霍云昭依旧伫立湖畔,见他回头望来也抿了抿笑让他早些离去。
戚越转过身,眸中只余一股沉戾。
他在钟嘉柔身上两次闻到过此香。
如果这是霍云昭独有,那她身上为何会沾?
他之前问她时,她也从未提过霍云昭。
戚越紧抿薄唇,眸子漆沉。
傍晚快下值,霍承邦的内侍忽然匆匆来报,说宫里死了个太监,中毒而死的,瞧着惨死的模样很像长公主之前中毒的死状。宫中审问了一番,查到了霍云荣身上,此刻霍云荣正在御书房被承平帝召见。
霍承邦脸色一变,当即匆匆赶去。
原来霍云昭开始对付的人是霍云荣。
戚越沉默地去换下身上禁军的铠甲,行出皇宫城门。
宋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