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红唇颤合着好似有千言万语。
戚越心中戾气横生。
他此刻不知钟嘉柔在想什么,她竟能在他转身之际做到如此淡婉,藏起方才所有失色。
戚越拽过她脚裸,往昔被他温柔呵护的妻子逸出一声惊惶的娇呼。
戚越紧抿薄唇,摘下她发间金钗玉饰。
钟嘉柔颤声道:“郎君点的什么香……”
“从六殿下宫里随手拿的香,闻着好闻。”戚越眯起眼眸,“你觉得怎样?”
钟嘉柔摇着头。
“你身上不也沾过他的香?”戚越眯起眼眸,“你为何会沾?”
“我只是偶遇过六殿下……”
“只是偶遇?”戚越捏住她惊惶想躲的下巴。
她受惊不小,一张娇嫩的脸都已失色惨白,点着头。
戚越紧绷薄唇,扯开樱粉色裙带,掰正身下妻子想躲避的小脑袋,吻尽她唇中的呜咽。
她说谎。
他不信。
她怎么就能在他跟前这般淡婉,似无错无咎?
白嫩细腰都在他钳制下颤摇,她湿红的眼尾沁出莹光,承接不住地哭吟。
戚越捏住她脸颊,舔她眼角的泪,深长眸光紧罩她潮红娇靥:“我是谁?”
鬓发横乱的妻子早已失声,许久才颤喘道:“郎君。”
“郎君是谁?”
“是你。”
戚越并不满意:“我是谁?”
她红着杏眼妥协:“夫君……”
“夫君叫什么?”
她泣喘答:“戚越。”
“把夫君的名字写在你身上。”
戚越握住她娇薄肌肤都已摩红的手指,蘸湿他给她的,一笔一划在颤抖白腿上写出他的名字。
起身,戚越将炉中沉香浇熄覆灭,单臂捞起帐中鬓发横湿的妻子,抱她坐于妆台镜前。
挺拔的男儿蹲跪在地,埋下头颅轻车熟路吻去。
她喜虐交加,想拒绝却不敌肢体下意识的反应,舒服得哭出声来。
戚越紧扣住她手掌,与她十指交握。
这一次深目里只余黯然祈求,仰视她:“嘉柔,我们要个孩子吧。”
已过子夜,巷外遥遥传来打更人敲响梆子的报时。
钟嘉柔已经睡过去,香汗染湿她鬓发,白皙娇靥透着薄粉。她呼吸很沉,精力皆被他取尽,极倦地陷在睡梦里。
戚越行出床帐,立于窗前,推开紧闭的窗牖。
晚风将他如缎的墨发吹动,健硕的宽肩上也只披着一件薄衫。
他一身的玄衫,同这夜色一样的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