髓里,刻在心脏里,让她即便成为戚家妇也无法舍下。
钟嘉柔不知她此刻的模样。
她紧闭的脸颊划过两行泪,睫毛上的泪珠像漂亮的珍珠,她的唇角轻轻漾着笑,她的痛苦和甜全都刺痛了戚越双眸。
他捏住她脸颊。
她被迫睁开眼,双唇在嘟在这只掌下。
戚越俯身紧望她:“这么嫌我,看都不看我?他为你做的让你自愧,那我呢?”
“钟嘉柔,老子是你男人,是你丈夫,日夜把你亲爽、把你操哭的是我!为你安危为你荣华拼搏的也是我。你却在我的府上说’他一直都在你心里‘。在我的身前想别人,我是死了吗?”
钟嘉柔摇着头。
戚越已将她扔进床帐,娇滴滴的身子在床中滚了半圈,金钗都被甩落,青丝凌乱遮住半边脸,她正想爬起来,戚越已从后掌住她细腰,毫无前奏地闯入。
“啊,呜呜,不要……”美目睁大,钟嘉柔哭叫着,“郎君不要,你不能这样对我……”
戚越捏住她下巴强迫她扭过头:“怎么不能?只许你让我痛,不许我让你痛?”
钟嘉柔哭着:“不可以!”
娇弱的身子摇颤着,她的哭,她的求听来都那么可怜。
戚越把所有恶质全都给她,她跪爬着躲,他从后攥紧她手腕。
“记住是谁给你的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