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戚越冷恣勾起薄唇:“你的嫁妆?”
“钟嘉柔,既然你分得这么清,那你告诉我,你是我的什么?”
钟嘉柔不说话。
戚越指腹挑起她下巴:“侯府嫡女,背夫私会外男,纵仆瞒主。钟嘉柔,你是我妻,你该出嫁从夫,相夫教子,忠贞不二。你做到了哪一样?”
“我说了我只是想去看他一眼,我和他清清白白……”
“清清白白要背着我?清清白白要说’心里一直有他‘?”
戚越让自己冷静,他不想动怒,他沉默许久,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指节:“自己脱衣。”
钟嘉柔美目惊慌,喘息地凝望他衣袍散开的精壮胸腹,她偏头回避着:“郎君,你不能……”
“不能什么,强·暴你?”
戚越单膝跪于床沿,慢条斯理扔下外袍,居高临下的身躯格外挺拔。他本就高大,身躯比寻常武将都要健硕,只是四肢比例生得格外匀称修长,才显得英俊倜傥,不像武夫那般粗蛮。
钟嘉柔每回都是害怕的。
大婚前刘氏也派人教导他要收力些。
和钟嘉柔同房以来,他每次都收了力。
她看起来娇弱得不堪一折,他虽然每回也爽了,可从未真正全部施加过。
戚越眯起深目,帐中的人娇怯想逃,却又知无法躲开般,只喘息地看他,目中祈求。
“要我动手是么?”
钟嘉柔又是恼羞又是哽咽:“你不可这般待我,我是正妻……”
“还知道你是正妻。是正妻,就该为我绵延子嗣。”戚越嗓音极淡,“自己脱衣。”
钟嘉柔恼羞地瞪他。
戚越眯起双眸,她也许不知她生气起来总让他格外喜欢,瞠圆的杏眼亮得像有小星星,她不再是一个端庄含蓄的贵女,有了旺盛的生命。
戚越没办法骗自己。
他总是臣服在钟嘉柔的每一面里。
他拽过她胳膊,吻她红唇,唇舌粗暴地闯入,不让想躲的小小舌头逃半分。
钟嘉柔在他唇齿中呜咽,他极爱听她叫时被他亲吻包裹的呜咽声。
一粒甜丸从他舌下送进钟嘉柔的口中。
钟嘉柔杏眼一睁,还未意识到时已经吞了下去。
“你给我吃了什么?”
“让你不疼的药。”
钟嘉柔惊慌地推开戚越,俯身想吐,却被戚越拽起。
她还想骂他,张唇又被他的亲吻堵住。
钟嘉柔抵触戚越的吻。
如今脑中全都是霍云昭的温润。
本是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