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还算顾念她,但昨晚才见识到他的肆无忌惮,她很害怕。
钟嘉柔强行抬起圆润微尖的下巴,只作冷静道:“请郎君将我的婢女和护卫还回来。”
“我以为你是有事求我。”
钟嘉柔恼羞:“我凭何求你。”
戚越淡瞥她一眼,行出房门。
钟嘉柔跟上他脚步,他已在饭厅里坐下,用起膳。
佳肴飘香,钟嘉柔才觉腹中饥饿。
青兰请她坐下,为她抬椅,她才假作被逼般坐下用起晚膳。
终于吃饱,钟嘉柔继续道:“郎中有什么冲我来好了,请把我的人还给我。”
“冲你来?”戚越勾起薄唇,嗓音冷恣,“宝儿,不用药,你还能做到昨夜那般,我就把你的人还给你。”
钟嘉柔面颊滚烫,抓着青釉盏恼羞地移开目光。
戚越勾起笑,旋即眸色也冷下去:“等你怀上子嗣,我自会放他们回来服侍你。”
钟嘉柔心上微怔,脑中的声音不愿。
她紧抿唇,也不欲再同戚越僵持灌输她那些思想,她和他此刻说不到一块去。
刚起身,手腕便被戚越拽住。
钟嘉柔恼羞看他。
“带上所需之物,给你换个地方。”
“我为何要换地方,换去何处?”
戚越未回答,已转身离开。
今晨,刘氏将戚越传去了前院。
昨夜玉清苑的动静太大,戚越全部施加给钟嘉柔,她叫了一夜。四房的院子离玉清苑最近,郑溪云早晨同刘氏说起这桩事。
刘氏也有些害臊,但板着脸教训戚越:“你折腾她一宿?”
戚越眉目冷淡,当默认。
刘氏苦口婆心:“大婚前都跟你说过了嘉柔身板小,你又高大,不要对她太过分。昨日才说她身体不好要静养,怎么还对她这样?”
戚越只道:“我房里的事你不用管。”
刘氏还想再说什么,戚越已离开屋子。
这墙外还有霍云昭惦记,戚越本就想今日换个地方,让钟嘉柔睡到此刻才动身。
钟嘉柔被迫上了马车。
戚越安置的宅邸就在他们那日游湖的湖畔,一片堤柳林中,二层楼的一座三进宅子。
过影壁行入主院,花圃中绿菊盛放,一旁梅树吐芽。整座宅邸胜过寻常三进院落,宽大华丽,只是楼中家丁格外多,瞧着像矫健的武士。
钟嘉柔环视一圈,转身要离开。
戚越音色极淡:“去哪?”
“你这是软禁我,我要回府!”
“回府不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