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外头同他相见不可过夜。我是男的,比你懂男人,在没有成婚前你不可同他越界。不答应,就别出去。”
钟嘉柔只觉得心中怪异。
眼前这个人明明是她名义上的丈夫,却一字一句说出这些话,他的心应该很难过才是,面上却丝毫不显。
城南甫宁街的粮铺是一间旺铺,钟嘉柔理账时瞧过。
心中愧意越浓,她不想同戚越再僵持下去,点头:“你不说我也知晓要守分寸,多谢你。”
钟嘉柔转身离开。
三日后,戚越说已经安排好了。
他要亲自送她过去。
钟嘉柔深望他一眼:“那你等我片刻,我收拾些细软。”
要带的东西也不多,她如今还未同戚越正式和离,私下带多了会惊动刘氏。
钟嘉柔环视这间卧房,明明之前万般抵触这段姻缘,如今将要离去,竟有些舍不得。
她站在镜前,凝望镜中。
镜中人一双美目里精神尚可,本该是开心的,竟未如预想中那般喜悦。
未再多思,钟嘉柔带上了霍云昭的那把暮云,同戚越坐上了马车。
城南的这间粮铺生意很好,购买者皆是附近住户,因戚振极会种粮,戚家所产的粟米、稻谷吃起来皆要香糯些,价格又与市价一致,也算得甫宁街百姓认可。
铺中家奴有序忙于岗上,戚越带钟嘉柔巡了一圈,招呼了管事以后听从她吩咐,便带她去住处。
他在这里为她置办了一处宅邸。
仍是三进的院落,宅中有池塘,花圃,假山。正院的卧房布置雅致,同侯府没什么差别,后院有座二层的小楼,戚越说是书房和琴房。
钟嘉柔道:“是你赁的还是买的?”
戚越未答。
钟嘉柔:“每月多少银子,我给你。”
但她合计着戚越一向不爱租赁,这宅子恐是他直接购置的。在上京这般繁华的地段购置一套三进的宅子,怕是她得掏空嫁妆了。
她那一万钱的嫁妆早就分去两千给宋亭好,分去三千两给陈母,之前查花朝的案子也花费许多,所剩只余四千两了。
戚越只道:“这宅子里的仆人你都可以使唤,我不是让他们监视你,你不必多心。”
钟嘉柔点头:“你还没说银子。”
“等办和离那天再算吧。”
“嗯。”钟嘉柔莫名有些涩意,扶身朝戚越行了一礼,“多谢你,府中有事你随时传人来唤我。”
戚越淡应声“嗯”。
他仍立在房中,脚步未动。
钟嘉柔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