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尽量寻到你家妻儿,多谢你。”
崔榆林忙抹掉眼泪摆手。
钟嘉柔看向邵三,有些话想同他说。
邵三瞧出来,让几个手下离开屋子。
这间茅屋倒是干净宽敞,钟帆与春华皆在一旁,邵三也没介意,认真等着钟嘉柔开口。
钟嘉柔道:“邵壮士……”
“钟姑娘要是不嫌弃,也唤我名字便是,我名唤邵秉舟。”
钟嘉柔微顿:“那我唤您一声邵大哥。邵大哥是个好人,黄巾军中也是无辜百姓,可不管是不是被迫,起义军已违了律法,朝廷定会派兵下来镇压,邵大哥有何打算?”
邵秉舟傲然一扬下颔:“我们何惧朝廷?尽管派兵来好了!这群不作为的狗官能养出什么好兵?谁能打过谁还说不定!”
钟嘉柔摇摇头:“朝廷的兵马训练有素,跟地方贪官小吏是不一样的。我的身份其实不便说太多,可你们帮了我,我也不忍心看你们受难。若只是为了活下去,还有许多办法,邵大哥可以连同百姓写状纸告御状,拉下贪官污吏。我愿意为你们递这御状……”
邵秉舟一笑打断:“你是个好姑娘。但我们不信皇帝。”
他一脸冷色,有些神秘地说道:“你知不知道西境的社仓被谁占了?被朝廷,被太子,我们的人打听过西境府,得知这一消息。朝廷连我们民间的粮都敢吞,怎会管我们的死活?”
西境。
那是钟珩明受承平帝之命,秘密办差的地方。
钟嘉柔不知邵秉舟的话可是真的,可与钟珩明有关?
邵秉舟目光冷然,望着窗外山峦道:“黄巾军不怕死,怕的是不被当人看,怕的是子孙后辈也无活路。”
钟嘉柔不再开口。邵秉舟对朝廷的敌意太大,也亏得她有祖父庇佑,不然遇上他们后果也不堪设想。
钟嘉柔问:“那些山匪邵大哥打算如何处置?”
“你放心,我不会让他们再去作乱祸害百姓。”
钟嘉柔点点头。
邵秉舟从腰间锦囊里取出一块木牌,上刻有“风调雨顺”,另一面刻有稻穗、粟米。
“这是我们黄巾军首领间的信物,拿着此物黄巾军便不会为难你。你一个姑娘家在外不便,希望这个能对你有用。”
钟嘉柔顿了片刻,还是接过了:“多谢邵大哥,那我收下了,待我回家时再将此物归还给你。”
“没事。”邵秉舟温和笑道,“你一个姑娘家怎么会在外头闯,钟老已经过世多年,你打听他生前事迹是为什么?”
“我有不便透露的隐私,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