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。
戚越很是懊悔,纪元信等人没有劝服这些黄巾军,黄巾军草木皆兵,根本不信纪元信的话,即便纪元信搬出社仓,也因为西境社仓一事而未能让这些黄巾军放下戒心,躲开了纪元信。
戚越不忍看这些被迫起义的难民受死。
那日行刑,他心如刀割,握紧了拳。
宋世宏第一次目睹如此大规模的死刑,呕吐了半日,也是不忍。
可宋世宏的怜悯同戚越不一样。
戚越生于乡野,戚家也遇过荒年,遇过寒潮。
他知道普通百姓为了活下去有多艰辛。
这两日,他又催了纪元信等人尽快去说服这些起义军,收编这些人。霍云昭也从京中给他寄来秘信,希望他能借此次机会暗中收编这些黄巾军,并给了他两万钱作收编军费。
马车行驶在途中,才到午时季仪便受不了路途颠簸,霍承邦留在当地县衙歇息。
戚越回房中脱下沉重铠甲,又收到了习舟寄来的信。
这些时日戚越还是没有钟嘉柔的消息。
习舟说京城没有钟嘉柔的踪迹,永定侯府还以为钟嘉柔在阳平侯府。
岳宛之那里也说不知道钟嘉柔在何处。
戚越不信,已派人紧跟着岳宛之。
如今起义军四处扎根,仇富仇官,钟嘉柔若真在京外游荡,落入那些起义军手里如何自保?
思及此,戚越整张英隽面容只有冷肃,宋世宏进屋撞见他,跟撞见鬼一般吓了一跳。
“你……你拆的什么信,你家出大事了?”
戚越紧绷薄唇,慢吞吞装起信,提剑越过宋世宏,面无表情行出房中。
宋世宏着实吓得不轻,还以为戚越要提剑刀他。
戚越去县衙府外的一处竹林练剑,宋世宏同宋青找了过来。
宋世宏扬声道:“五郎,你媳妇又给你来信了,快看看!”
戚越顷刻停下,剑都未收进剑鞘中,玄衫衣摆疾驰过来,停住时墨发衣摆飞扬。
宋青不忍他失望,但还是实话实话:“不是夫人的信,是岳州寄来的,不知是谁。”
岳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