诉过她想怀子嗣得在规定的那几日里,女子葵水前后都不易怀上。
午时,钟帆终于带着人回来了,朝钟嘉柔说起戚越的情况。
“世子已经退了热,宋青依旧还没找来,世子说恐怕是宋青出了事,他便独身回岳州府了。”
钟帆说戚越要他说出钟嘉柔在何处,钟帆没答,戚越担心黄巾军与宋青,便只得先回去处理此事,命令钟帆要务必保证钟嘉柔的安全。
得知戚越已经好转,钟嘉柔也放下心。
想到终将一别,心上竟有些说不出的滋味。她环视着楼外这偏远的宁静,吩咐钟帆他们备车启程。
她打算按照原计划先回青州,等下入城若有药铺,再顺便进去买副不伤身体的避子药好了。
这一路倒是没有再那么着急地赶路,这县中道路本不好走,钟帆等人驾车便十分稳妥,只是马车忽然又一个急停。
钟嘉柔有些诧异,秋月也掀开车帘瞧着。
道路两侧树木葱郁,阳光斑驳。
约摸十几壮汉将路拦下。
钟嘉柔一噎,脸色已有些惊吓的白。
她怎么又遇到人了?
她怎么这般倒霉!
再仔细瞧这些人臂间没有黄巾,个个人高马大的糙汉,又不像山匪恶劣。
钟帆等人已拔出刀剑。
春华与秋月也赶忙落下车帘,紧张护在钟嘉柔身前。
钟嘉柔从未说过脏话,除了戚越在帐中逼她那几回。
现在她红唇张合,真的很想骂脏话,又不会说。
却听那些人道:“敢问车中可是三个姑娘?”
钟帆:“尔等何人,光天化日竟拦我们平民的路,还请让开!”
“这位大哥,许是我说错话了。敢问车中可是五郎的妻子钟氏?”
钟嘉柔愣住。
“我等是五郎的朋友,特受他嘱托来保护钟氏。”
钟嘉柔咬着唇,死死搅着袖中手帕。
戚越。
他人不在这里,却叫了朋友来拦她。
她昨日那么心软受了他欺负,早知他会如此她就不顾念那点夫妻恩情了,白便宜了他。
这十几人个个高大壮硕,腰杆笔直,背上负刀剑,个个翻身上马,密不透风护在钟嘉柔马车前后,的确是戚越私养的兵。
戚越午时自昏迷中醒来,昨日一场大梦酣畅淋漓,记忆犹新。
他醒来时屋中没人,他已有力气掀开被子。纸被哗哗响,他衣袍穿戴齐整,底裤也干爽……昨日的梦那么真。
戚越微眯深目,瞧见床边矮凳上有盆井水